“哈哈哈哈哈哈哈......”尉遲衍玖依舊笑,“我的傻侄兒啊,現在薛以安的命和他綁在一起,你治好了他,不就等于救了薛以安嗎?”
尉遲衍玖還朝著薛起巖揚了揚眉梢:“薛太醫,你說對嗎?”
原來他的最終目的就是這個,只有將蘇念念弟弟的命和薛以安綁在一起,尉遲淵才會不顧一切的想辦法治好蘇念念弟弟的病。
這可比直接要葉璟禾來幫忙治病要好用得多。
尉遲淵假裝猶豫,薛起巖也配合著尉遲淵演戲:“殿下,你不要再猶豫了,再猶豫以安會有危險的。”
薛起巖不愧是在皇宮待了那么久的人,演起戲來也無可挑剔。
尉遲衍玖勾起了嘴角,“薛太醫說得沒錯,再不答應,你的寶貝以安可就危險了。”
尉遲衍玖有錢有勢,想要為蘇念念弟弟治病并非難事,他想要的其實是尉遲淵為蘇念念的事情贖罪。
尉遲淵殺了蘇念念,現在要他來想辦法救念念的弟弟,也是應該的。
“好,我答應你。”
尉遲衍玖滿意的點了點頭,“來人,帶薛太醫進去。”
尉遲淵也跟著薛起巖準備進去,卻被尉遲衍玖攔了下來:“淵兒在這陪皇叔喝茶便好。”
尉遲淵看了一眼薛起巖,他相信薛起巖可以,于是也沒有掙扎,在尉遲衍玖身旁坐了下來。
“雨前龍井,淵兒你嘗嘗。”尉遲衍玖為尉遲淵斟了杯茶。
尉遲衍玖這人,心眼又多又狠,他斟的茶,尉遲淵不想喝,也不敢喝。
尉遲淵用手掌將尉遲衍玖斟的茶推開:“多謝皇叔,可侄兒喝不慣這雨前龍井,辜負皇叔的美意了。”
尉遲衍玖倒是無所謂的笑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尉遲淵看著亭外的雪,笑著說:“我記得蘇念念也是在雪天下葬的吧?”
此話一出,尉遲衍玖握住茶杯的手都一抖。
他擠出一絲笑來,咬牙切齒的對尉遲淵說道:“你還敢提她?”
“有何不敢呢?”尉遲淵也笑,依舊望著外面的雪道:“她那日擋在你身前,然后對我說......”
尉遲淵刻意停住,不再往下說。
尉遲衍玖立刻站起來,一把抓住了尉遲淵的衣領:“她跟你說話了?她說的什么?你說話啊!”
尉遲淵見他急了,扯開他的手退后了一步。
尉遲淵用手背輕掃著尉遲衍玖抓過的地方,漫不經心的說:“她沒說什么,只是要我殺了她。”
尉遲淵還十分欠揍的補充道:“你知道的,殺她對我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你!”尉遲衍玖氣得說不出話來。
尉遲淵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拍了下自己的頭:“對了,蘇念念留下來過一封信,想必你不知道。”
“在哪?”尉遲衍玖又抓起尉遲淵的衣服,強迫他逼近自己,“在哪?你說話啊!”
尉遲淵也威脅他:“你最好祈禱以安她平安無事,否則你這輩子也別想再見到那封信。”
蘇念念是皇帝尉遲衍中的人,就在尉遲衍玖承諾要娶她的那一天,她動搖了,她不再想幫皇帝做事了。
可她弟弟還在皇帝手里,尉遲衍玖跟她弟弟,她只能選擇一個。
當晚,她給皇帝那邊的人寫了一封信。
她說她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換取她弟弟的性命,求皇帝放過尉遲衍玖和她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