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跑遠的蘇正奇沒有聽見,不然肯定要拽著蘇蓉蓉的手,一聲聲的哭訴著他的不容易……
“蓉蓉你先回房間。”蘇芝蘭的話不容置疑。
哪怕蘇蓉蓉還有想要探聽的心思,但也不敢違逆母上大人的話。
“好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直接說出你的目的了。”
蘇蓉蓉離開后,蘇芝蘭吊兒郎當的神色便褪去,而是不善的望向孟臻禮。
“嗯?”
孟臻禮被前后表現不同的蘇芝蘭給嚇到了。
“這么多年過去,忽然在這時候要我認祖歸宗,你們想的也太理所當然了,”當然,給錢就去,不給錢,誰會選擇營業啊?
“……薇語,”正待他要說什么時,被蘇芝蘭給的氣勢給嚇到:“你怎么會這樣說?我們這些年沒來找你,那是因為……”
不待孟臻禮把話說完,蘇芝蘭就冷笑一聲:“因為迷信?因為我活該失憶?因為我惡毒,不配做你們的家人?那前些年怎么樣現在繼續怎么樣就可,不必這般特殊對待。”
真當誰都想要回歸那豪門?
蘇芝蘭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不想相信面前這人說的話,也不想承認以前的自己會那么愚蠢,竟然壞事作盡,還被家人厭棄……
可隨著對方的話語展開,她腦子里也閃過一些畫面,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她知道那些畫面里是有她的,尤其是聽到了韓家繼承人韓昶年的名字,更讓她心頭一抽……
“我現在過的很好,也已經失憶根本不記得你們,既然是兩條平行線,那就繼續不相交好了。”蘇芝蘭說這些時,態度很冷靜,是孟臻禮從未見過的模樣。
他腦海中還閃現著,這個妹妹在年輕的時候,是怎樣的愚蠢和惡毒……
“薇語,這話我當你沒說過,也許我今天說的事情太讓人感到震驚,所以你才無法接受,那樣的自己竟然是你……沒關系,哥哥給你時間,等你想清楚了,就回家。”
孟臻禮說完這些,狼狽的離開,更有些難以直視蘇芝蘭的目光。
她目光太過清正,又或者是自己的行為,的確有讓人鄙夷的地方……
“薇語,”孟臻禮回到車上,目光復雜的望向蘇家的方向呢喃:“我們這么做,都是為了孟家。”
孟家當年式微,如何能與蒸蒸日上的秦家相比?再加上孟薇語的作為,更讓他們受外界品評,且沒有什么名譽,生意連連受打擊……
也是這時,遇到一個道人,說出了他們如此的原因。
韓家繼承人韓昶年氣運鼎盛,但凡有人進犯了他,或者他在意的人,都會變得越來越瘋,最終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
也是因為老爺子早些年對道人有恩,所以對方才冒著被天罰的危險,告知他們讓他們戒備一些。
雖然他們不想相信,且覺得太過荒唐,可自從孟薇語訂婚宴之后,他們家的確一日不如一日,孟薇語更是出了車禍,什么也不記得……
“也是為了你,”孟臻禮捏捏眉心。
按照薇語也就是現在的蘇芝蘭所說,他們繼續做平行線就好,可不能再等了。
這么多年過去,蘇芝蘭的記憶有所恢復,在遇到熟悉的人之后,很可能全部都想起來,又或者會再次陷入那種癲狂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