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不敢置信聲也競相傳來:“重霄,竟然是重霄誒,他家長也太心大了吧?竟然給他取名字叫帝君……誒?話說,該不會是同音字吧?是我們理解錯了?”
當然也有人不以為意:“這算什么?我們班上不還有一個叫蘇蓉蓉的嗎?直接跟帝君重名,可惜就是個小懶豬,整天睡不醒似的,又特別愛吃……”
“嗝兒”
被cue的人迷迷糊糊的瞇著眼睛,嘴巴里塞了塊糕點,嚼嚼嚼:“你們在說什么?”嚼嚼嚼:“啊,剛剛鈴聲響了,是不是下課啦?”嚼嚼嚼:“唔,好困,我繼續睡啦。”嚼嚼嚼。
“別吃了……啊不,別睡了蘇蓉蓉,現在上課呢!”鄰桌的人被一眾人看著,頓時壓力山大,想把人給喊醒,但奈何這人睡得特別死,只能掐了一把她肉呼呼的大腿:造孽哦!她怎么攤上這么個同桌?
“啊!”蘇蓉蓉疼的忽然站起來,但眼睛還沒睜開,上下眼皮像是被粘粘在一起,無論如何都無法將相愛的它們分開……
“同學,就你吧。”講臺的代課老師似是聽到動靜,便這么說一聲,學生們驚訝的望向老師,最后看向那迷迷糊糊的蘇蓉蓉:傻人有傻福?
“汪-汪-汪”
導盲犬大金毛的喊叫,令蘇蓉蓉徹底清醒過來:“狗?g……狗!”嚶,可怕QAQ
“請蘇同學上來幫老師投放一下學習資料,我們正式開始上課好嗎?”
男人聲音溫柔,像是沒什么威脅性,可原本鬧開的學生們哪里是那么容易安靜下來的?但就是這樣一句話,讓他們感受到莫名的危險,登時認慫!
“資料都在這里,同學只要按照老師講的進度進行投放即可,我會提醒你的。”
蘇蓉蓉趕鴨子上架,抱住自己肥嘟嘟的小肚子,咕噥喉嚨,不情不愿的上前——
“好。”她軟軟糯糯的應下,撅起小嘴兒卻沒怎么在意,反而想這節課趕緊結束。
站在陌生人身邊,蘇蓉蓉以為自己很快會睡過去,但不知為何,聽他說著說著,人就愈發精神,且她距離最近,能一觀那真實的木梳子是什么樣子……
“棗木梳木質堅硬細密,紋理很是沒管,色澤更為柔和自然,若長期使用,可按摩腦部促進腦部血液循環、烏發、止癢、凝神健腦,其中《本草綱目》里有棗木能通經脈,令發易長的記載。”
重霄道:“這是棗木梳的基本信息,但今天我要給大家講一個關于帝君手里這棗木梳的故事……那是在崇仁五年,叛賊定北侯擁兵自重,帝王霄攜彼時還是王后的女君前往邊境御駕親征。”
……
老師具體說了什么,蘇蓉蓉聽著聽著就沒什么興趣,視線被老師放在講臺上盛放木梳的盒子上,然后是盒子旁邊的一個小盆栽。
“汪-汪-汪”
還沒等蘇蓉蓉看出什么,腿就被一只狗腦袋給拱了,惹得蘇蓉蓉瞬間后退,但這只狗似乎不理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還要繼續往前。
“啊!你別過來!”
蘇蓉蓉怕狗,特別特別怕,小時候被狗狗咬過手指,而且這只狗狗跟那只狗狗挺像的,只是一個威風凜凜,一個是只小奶狗……
“白菜!”
嚴肅的聲音,令狗狗止住想要靠近的動作,委屈的嗚咽幾聲。
“抱歉蘇同學,是我的狗嚇到了你,你沒事吧?”
代課老師的關心并未讓蘇蓉蓉放下戒備,甚至還往后退了退,緊接著發現這位老師的眼睛不大對,伸手揮了揮,后知后覺的問道:“老師,你眼睛看不見嗎?”
“嗯。”被問的人很是坦然。
蘇蓉蓉:……嗝兒。
忽然間打嗝的人無地自容,連連擺手說自己沒事,讓老師繼續講課。
……
下課時間到,同學們聽的意猶未盡。
“沒想到,一把木梳子,竟然還有這樣的背景故事。”
“想來帝君真的很愛陛下吧?但畢竟是野史,我覺得不大可信,反而老師講的戰爭還有那個時期重要的文物,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東嵐立國一千五百年,曾經很多史學家都認為暴君重霄將會是東嵐最后一任帝王,可后來女帝橫空出世,開創繁榮盛世,距今已經一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