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媽跟女兒通電話,說著說著,那邊就沒聲音了。
她掛斷后又重新打過去發現是關機:“手機該不會是沒電了吧?”
蘇媽狐疑的打電話給衛雪塵:“明仔,把手機給蓉蓉,她手機關機了。”
衛雪塵蹙眉:“蓉蓉還沒回來,媽,怎么了嗎?”
“嗯?”蘇媽更難理解:“你倆沒在一起?那蓉蓉一個人去音樂烤吧干嘛?”
除了吃獨食三個字不作他想,蘇媽也是對自家閨女無語,吃個烤串兒而已,跟家里人說一聲,也不會不讓她去吃,怎么連女婿都不知道這事兒?
“她去音樂烤吧了?”衛雪塵方才給郭江打電話,得知蘇蓉蓉已經回來,可現在這時間,即便步行也早該回來……
“媽你別急,我去找她。”說著掛斷電話,拿起一件外套便向門外走,只來到音樂烤吧門口要進去的時候,被一個人攔住。
“她不在里面,你去醫院找她吧。”攔住衛雪塵腳步的人,頭上帶著一頂鴨舌帽,中心還是個幼稚的唐老鴨標簽,甚至在大晚上的還帶著黑色的口罩,臉全部被籠罩在黑夜里。
“醫院?”衛雪塵問:“你是誰?你怎么知道我要找誰?還在醫院?”
那人沒有回答,兀自轉身向前走,衛雪塵想也沒想的跟上去,他總得問清楚是在哪家醫院,不然蓉蓉的手機關機,他該怎么找人?
那人走的很快,一路到一處壞了的路燈下停下腳步,轉身望向追來的衛雪塵,摘掉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夜色中,看見那人容貌的衛雪塵目瞪口呆,整個人驚在原地:“你,你是……”
“我是你,”男人重新戴上帽子說道:“十年后的你。”
十年后……
三十七歲的自己嗎……
衛雪塵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但前段時間剛見過十七歲的自己,現在又來一個三十七歲的自己,好像也說得過去。
“這是怎么回事?”一次是意外,那兩次……
衛雪塵無法想象,這樣的事會一次又一次的將臨在自己身上。
“再告訴你一件更刺激的事,”三十七歲的中年男人即便帶著帽子和重新掛在耳朵上的口罩,也能讓人感受到他的意氣風發。
“我們有孩子了。”三十七歲的衛雪塵,自然理解二十七歲的衛雪塵心里在想什么,也更是知曉這話對于他的刺激有多強。
“怎么可能?”二十七歲的衛雪塵自然不相信,可他無法反駁對面那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尤其對方是十年后的他自己……
“我真的有孩子了?”他的不確定,對方給予肯定的回答:“這孩子是意外,你那么聰明,稍微一想便該知道他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