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她還記得,唯一一次,他喊了他小名,說可愛的那一幕,真的讓人的心都跟著化了。
“唔唔!”鄭倩你干什么?快放開我!
管松睜開眼睛就在這里,他明明記得自己昨天……
“你喝醉了,”十二年的時間不是白費。
鄭倩在牧麟一家離開后,內心依舊痛苦,所以下定決心減肥,然后來到那罪魁禍首身邊,極盡討好與曖昧,終于跟他在一起——
一心癡戀,多次在危險的時候不要命的相救,愛得如癡如狂……這大概就是對方對她的印象,哈哈哈哈,鄭倩笑得眼淚都落下來了。
“管松,你終究還是大意了,”讓我逮到機會。
昨天管松做成一筆生意高興的很,所以來到這里時喝大發了,在親近后便昏過去,她小心翼翼的將人捆上,又放了藥。
那些保鏢還在客廳里,但多年籌劃,一朝一夕的相處織就的網,哪里是那么容易被人察覺的?所以打電話給對方,悄然引走那些保鏢。
“你還記得嗎?”
鄭倩空洞的聲音里終于有了實質——
“今天是她的忌日!”
噗的一聲,男人肚子上被捅了一刀。
“唔——”管松疼得身體發顫。
他目光兇厲,仿佛在警告著女人,但根本沒用……
緊接著又是一刀——
“別急,還有呢,今年是她第十二年的忌日,你說等我捅完十二刀,你會不會流血而亡?”
鄭倩說著,心中怒意絲毫不減。
原本她不想做的這么絕,只是想搜集對方為非作歹的證據,受到懲罰,或者把人給送進監獄……
但是,
昨天她收到線報,
‘撲通’又是一刀——
管松再也冷靜不了,想要逃離,但身上的藥勁兒還沒過,根本掙扎不得。
“……也許你這個大忙人不記得了吧?”
鄭倩沾染了血色的臉,像是艷麗的玫瑰,絲毫不讓人驚艷反而升起恐懼——
“她叫牧莎,是牧麟的姐姐,”哈哈哈哈,是牧麟啊,那個說她可愛的少年喜歡她,想讓她當他女朋友……多好啊,可這一切,全都被毀了。
牧莎,
牧莎姐姐當時沒有死,
是管松,是他親手將人溺在水里……
“你是不知道,那是松哥第一次殺人,興奮中帶著害怕,我永遠忘不了他那眼神,這也是松哥為什么會在道上混得這么開的原因!”
平力是管松手下的一把手,鄭倩花費了很多心思才跟對方親近起來,許是男人骨子里都賤,當你老板娘或者是嫂子,跟你曖昧的時候,都會明著拒絕,但私底下……
“倩倩,我真是為你不值,這么多年出生入死,你看你對松哥多癡情?可他就不愿意給你個名分,非要守著那母老虎……但也沒辦法,誰讓那誰家庭背景好呢?能給松哥帶來助力。”
彼時的鄭倩忍住心中的怒意,繼續詢問:“牧莎?聽著好耳熟,她不是意外死的嗎?你可別唬我,這事兒好多人都知道,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平力喝大了,被女人這么懷疑,哪里能受得了?
“怎么騙你了?我記得很清楚,那天雨特別大,到了松哥跟牧麟比賽的那天,松哥去的早,想踩踩點,然后就在臨近賈巖區的沙灘上發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