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穿過他的頭發,在慢慢變得干燥溫暖中,蘇蓉蓉有點發呆,聽到他痛呼聲,才回過神來,是在一個地方吹太久,趕忙移開吹風機,關掉后放在一邊,捧著那被吹燙的地方,胡亂的吹幾口。
她焦急的說道:“怎么樣?還疼不疼?”
疼也只是那么一下兒,衛雪塵見她焦急,順手一拉,蘇蓉蓉毫無防備的落在他懷里:“你……”
對上那么一雙眼睛,想說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在他靠近時,面對面只有一公分的距離,蘇蓉蓉說:“我知道了。”
“嗯?”他鼻音微重,落在蘇蓉蓉心上,讓那心跳都變快起來:“牧莎的死,我去她墓地了。”
在男人還未反應過來時,蘇蓉蓉主動吻上去——
衛雪塵被動承受一會兒,便跟著一起婉轉飛舞,直到氣喘吁吁。
接她在懷里,有些意猶未盡。
卻也知道不能再有進一步,不然他忍不住沖動,方才洗的澡就白洗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衛雪塵疑惑。
蘇蓉蓉將沉珠找她的事情說出來,果然感受到他的憤怒,又伸手安撫一番說:“沒事,她奈何不了我,卻也因為她,我才知道牧莎是真的……”
或者說當時她是不太相信的,但后面一系列的事,包括三十七歲的衛雪塵所敘述的真相,才讓她清晰的明白,牧莎的死是真實存在的……
再也不能心存僥幸。
“我遇到了三十七歲的你,他說過去的你無論做了什么,都會更新在他的記憶里,等他從這里離開就會不復存在……因為時間線的不同,記憶也是不同,這個世界上不再會有他……”
不知道為什么,有點心疼。
蘇蓉蓉看著衛雪塵,還能隱隱看出他未來的影子——
“我不會忘記他,”只要一直把人放在心里,那他就不是真的消失。
衛雪塵聞言,情緒復雜,但又聽面前的人說不會忘記,突然間有點熨帖。
無論是過去的他,還是未來的他,哪怕心境和經歷不同,但始終是衛雪塵自己,雖然會吃醋他們的接近,卻也在接受的范圍——
尤其是蘇蓉蓉說不會忘記,讓他心里前所未有的溫暖。
“嗯。”衛雪塵也不會忘記,那被敘述的未來有所改變,合該是他的幸運,所以接受良好。
但也是如此,衛雪塵說了他與未來自己的交談——
“十年一次,雖然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奇遇,但可以選擇回到某個年齡段。”前提必須是十的倍數,其他年齡段則不可以。
“我想去七歲那年,”在對方說了那方法之后,他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去過去找自己,并作出提醒,也許會改變些許的未來——
“七歲啊,”蘇蓉蓉捏緊手指:牧莎是死在了十五歲……
如果衛雪塵到了他七歲那年,即便作出提醒,又真的會有所改變嗎?
“我也擔心,但不這么做,我會更加后悔,”衛雪塵的話打斷蘇蓉蓉的思緒,顯然他明白她心里所想,才會這么說。
“好,那你最好去找七歲的我,跟她說一句話——”蘇蓉蓉交代后,心里輕松不少:也許會加成不少成功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