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乃是純臣,無論是現在的皇帝還是未來的太子,他效忠的只有皇室,以后誰做皇帝,他也會繼續效忠,正因為陛下知道這一點,才會那么放心的用他,且他背后并沒有世家為景,威脅并不很大。
“這兩人怎么來了?”
不是說太子和公冶南明不對付嗎?怎么現在……
“老爺,正因為太子和那蒼焰國的皇子不對付,所以倆人才一起過來的。”都說質子叔身體不好,因眼睛的關系,被不少人嘲笑且也得罪過不少人,太子就是其中之一。
說來,理由有點站不住腳,那就是太子覺得這質子叔太過目中無人,竟然沒能認出他,所以處處予以刁難,很是……讓人一言難盡。
這天下,誰人不知曉,那質子叔的眼睛是瞎的?
可太子就是不相信,覺得他是裝的,所以經常約著人一起去捉弄那質子,也就是公冶南明。
“南明,孤跟你明說,這定國公夫人乃是天下第一美人,她的女兒,長相肯定不差——”以前那個叫李韻菲的,他也見過,只是并沒有很驚艷的感覺,看著便和第一美人不像,如今這結果果然!
“孤早就說過,那李韻菲不可能是第一美人的孩子,現在可真讓孤給說著了。”太子特別得意,其他幾個跟班自然附和。
“是啊,太子英明神武,竟早有預言,看來這定國公和定國公夫人是要感謝太子您,不然他們還被蒙在鼓里呢!”
長得有點胖,笑起來便臉上肉堆在一起特別油膩的是淮西侯府的公子,向來唯太子馬首是瞻,這會兒說出的話,自然令那聽著的人很是舒服。
“切,雷鳴你也太夸張了,說你叫雷鳴,說話還真跟打雷似的,光空響不下雨。”這人說話賊難聽,不止雷鳴不愿意聽,就連原本心情是興奮的太子也忍不住翻個白眼。
“太子,你這不行啊,不能誰夸你一句,你就覺得人家說得對,那跟假大空的白癡有何區別?”說話的人是皇帝最小的弟弟,跟太子雖說同齡卻也相差一輩兒,得喊人家叔叔。
“小皇叔,你不愛來就別來,我也沒求著您老人家非要過來一趟。”同樣的,太子也不給面子,于是兩伙人就吵吵起來。
偏偏他們身份尊貴,誰都不敢勸,只能讓定國公來處理這件事,下人們若是摻和進去,只會添亂還有倒霉——
等鳳飛琉收整好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一行人鬧事,等李掣跟管家趕過去時,場面已經有點控制不住,蘇蓉蓉作為主家,也不能置身事外,自然要趕過去。
“發生何事了?”鳳飛琉面色蒼白,看著竟有些像久病之人……
蘇蓉蓉疑惑的望向她,卻看不出個所以然,因為耳畔被那幾人的吵架聲給充斥了。
一行衣著華麗錦袍的男子很是風騷,吵架時的模樣跟斗勝的公雞似的特別來勁,只這些人無論如何鬧,其中也只有一個存在感很低,卻也置身事外,好似一切都跟他無關之人。
“……質子叔。”
蘇蓉蓉心頭一頓,腦海中浮現過往的一切,有些心酸也確實有些惱恨,可能是跟角色代入有關,她特別想捅這人幾刀來泄心頭之憤!
“有機會,一定要捅捅看!”
蘇蓉蓉捏緊手指:等任務完成了馬上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