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叔揚眉。
距離越近,那熟悉的味道就撲面而來,令他心思愈發沉斂。
“對——”
蘇蓉蓉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想離開離風國,我可以幫你。”
無論這話頭怎么開,對方都會有所懷疑,所以她干脆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將自己的交易籌碼擺在明面兒上——
“離開離風國,”男人低喃:“去哪兒?”
蘇蓉蓉唇角抽了抽:我當然知道你要去哪兒,你自己心里也倍兒清楚,用得著這么遮遮掩掩嗎?
“你想去哪兒去哪兒,只要你答應我,事后和離便好。”
那崩人設的懲罰早就沒了,雖然不知道咋沒的,但也挺好的,不用再維持人設,可以直接跟對方談條件:“這很公平,待你離開之前,將和離書給我便算交易完成。”
公冶叔唇角微抿:“皇帝派你來,就是這目的?”
給他提供逃跑路線,然后將他捉個正著?真當他蠢呢?
“誒?”蘇蓉蓉睜大眼睛,萬萬沒想到——
男主腦子這么好使的嗎?誒不對,那豈不是我一廂情愿了?
“不是皇帝,他給我和你賜婚,我爹都快被他給氣死了,怎么可能聯合他來算計你?”
話是這么說,但蘇蓉蓉知道這有多蒼白,畢竟定國公李掣,在蒼焰國的人看來就是敵人,而她是敵人之女,她的話誰會信?
“……”蘇蓉蓉望著對方平靜的臉,突然發現,先前自己所設想的一切,是多么的可笑,人家根本不會相信她,更不會答應她的交易。
“大意了。”要不換個套路走?
公冶叔久久未曾聽見她說話,修長的手指忽然扯了扯衣領,燥熱蔓延到臉上,聲音都變得沙啞:“你在酒里下藥了?”
“……啊?”蘇蓉蓉一臉懵的被撲在床上:“下藥?誰下的?不是我啊!”
先被對方反駁,覺得自己蠢的蘇蓉蓉,還沒回過神來,就又被當下這件事個砸了……
悶在家里不出門,繡了好久的嫁衣,在對方手里刺啦幾下就撕成碎布,蘇蓉蓉來不及心疼,這疼就臨在自己身上——
“你特么會不會找地方?”就沒見過抱著武器瞎捅的。
蘇蓉蓉腦子里開火車,想動用內力將對方給震開,可還沒怎么樣便覺得一股子濕意蔓延……
“不是吧?這么短?”都還沒開始呢。
蘇蓉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兒,好像對這些事情很熟悉,明明她是個小仙女啊,不是污妖女,怎么會這么不矜持?腦子里浮現各種令人**得難以自持的姿勢?
“……”短?
公冶叔臉色很難看。
也應該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聽到這兩個字,所以這是蘇蓉蓉自己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