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蒼焰國洛峰帝是怎樣的硬氣,再對比他這個兒子,讓人不由想要評價兩個字:草包。
“當然,也可能是裝的。”不過,即便是裝的又如何?眼睛看不見那便是他最大的錯誤!
早年淳揚帝曾讓人找過天下名醫,就為了冠冕堂皇說給蒼焰國質子叔治眼睛,以彰顯他的仁德,可最后什么也沒有……
“罷。”浪費人力物力在這樣的人身上也沒有意義。
淳揚帝招手吩咐一聲,令盯著公冶叔的人減少至兩成,其他人則分派到各個任務當中去。
如此一來,席榮的壓力瞬間小了許多,待夜間去伺候公冶叔沐浴時,悄聲匯報這件喜事。
“公子,等你眼睛好了,咱們就能離開這離風國了!”
這么多年,總算沒有白忙活,待回到蒼焰,他們定能大展宏圖!
席榮激動的喊出公子這親切的稱呼,也是那么多年,一朝改為喊王爺,到底不是那么熟悉,如今無意識高興時,還會這般喊。
“離開。”公冶叔呢喃。
他臉上并沒有席榮想象的那般開懷,甚至還帶著化不開的陰郁。
張口想問,卻又覺得主子不會對他說,因此只能扼腕,暫且退下。
“你會與我走嗎?”
他像是在問自己,也像是在問那個得不到回答的別人。
兩人的身份本就像一跳鴻溝,無論如何跨越也跨不過去——
腦海中浮現定國公李掣的模樣,唇瓣微抿。
“蓉蓉。”等他回到臥室,床榻上的人已然睡熟,微暗的房間里,燭火并不太亮,原本被黑幕遮掩的那雙眼睛,忽然露出一角的光芒,令他看到了那張恬靜的睡顏。
“……我們,”注定南各一方。
公冶叔不知為何,竟覺得有些難受,這情感席卷了他,讓他如上了岸的魚兒失去呼吸,下意識的去捉那令他活下去的可能——
“唔。”蘇蓉蓉本來睡的也不熟,被親又被死死的抱著,她都快窒息了:難不成這人想抱死我?
他竟然打著這樣的注意——!!!
蘇蓉蓉驚呆:“唔唔,”你放開我啊魂淡!
……
都來到這莊子里了,蘇蓉蓉也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囂張,知不知道這里是她的地盤兒?
于是蘇蓉蓉奮起反抗,也不知是對方沒反抗還是怎么樣,竟然被她碾壓,惹得她哈哈大笑,像是翻身做主的小奴隸般驕傲得意,但……
“嗯?”
蘇蓉蓉摸著手指上的濕潤,不可思議的望過去:“公冶叔,你干嘛?你哭啦?”
不是吧不是吧?這男主還會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