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蓉蓉當然不會讓公冶叔有事。
她把人放在后背上背著,記得這松頭山上有一處密道,是很早之前被修繕出來的,在一處廢棄的荒宅子里,蘇蓉蓉置辦嫁妝的時候看見,便讓人買下來修繕一番。
等蘇蓉蓉到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太陽**辣的,她穿的衣服又比較厚實,且古代衣服要穿的一層一層的,在被太陽曬過之后就不透氣,讓她渾身冒汗。
她還算好的,畢竟背上有個人給她擋太陽,公冶叔卻沒那么好命,被曬得臉通紅,且汗滴直冒。
“唉,果然比不過。”蘇蓉蓉側臉,想將擋臉的頭發給吹開,可就是吹不開,癢得她直想打噴嚏。
可這一下下的沒用,也令她比較煩,便使勁兒側了一下然后猛噌,等不再癢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噌得是什么……
“啊,對不起。”好像把鼻涕蹭到公冶叔那俊美無濤的臉上了,蘇蓉蓉斗雞眼般看著,內心充滿了負罪感,不再瞧哪怕一眼。
“還是擦干凈吧。”待會兒還有的忙,蘇蓉蓉的身體快達到極限,也得停下來休息休息,所以找了一顆樹便走過去將人給放下,然后去溪邊擰濕帕子回來給公冶叔擦臉。
“就這張臉,擱在現代,妥妥兒的影帝影后都是他的,”嗯嗯,只要他愿意反串,穿女裝。
蘇蓉蓉腦補了一下那畫面,噗嗤一聲笑出來,后又有所惆悵:也不知這輩子能不能看見他穿女裝。
給他擦完臉,蘇蓉蓉要將手收回來時,忽然被握住,驀然驚了一瞬,但又后知后覺覺得是好事——
“公冶叔,你醒了嗎?”蘇蓉蓉喊半天見對方沒動靜兒,便忍不住湊近前去看,可那雙眼睛還是緊閉著的——也許是這光太亮?
他的眼睛即便能看見,也得養一段時間,還不能被這強光刺激,所以蘇蓉蓉拉起自己的衣服就給他擋光,讓他緩會兒神。
“就快到了,還是先出發吧。”蘇蓉蓉利索的將人再背在背上,這次動用了內力,跑的倒也挺快,就是身上的人越來越沉,讓她感覺自己都快被壓垮了。
……
等到那松頭山上的院落,遠遠的守門人看見蘇蓉蓉,就趕緊把人迎過來。
在這院子里待的不是別人,正是軍中的一些殘疾人,是定國公李掣一直在資助的人,可身為定國公也不能明目張膽做這些事情,不然會引來陛下猜疑,所以就遮遮掩掩的——
蘇蓉蓉知道后,便讓那些人都來這院子,讓他們做事幫忙,每個月都會有月錢,也算是給了他們一份工作,讓他們不用仰人鼻息——
再就是這院子夠安靜,在松頭山上,要知道這附近可有一個獵場,里面養著兇猛的野獸,且因著陛下每年來狩獵,最喜野性難馴的大型動物,所以這里管制的人不多,只守住大概就行。
也因此,百姓們知道這山上危險,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上來的,如此也方便了蘇蓉蓉行事。
“小姐,您怎么來了?這是?”門房的腿腳是好的,但少了一只手臂,想將公冶叔給接過去,卻心有余而力不足——
“莫叔,先不聊,我得趕緊回京城。”密道的事兒,他們是知道的,也一直派人在守著,所以這會兒蘇蓉蓉要用,他們自然將其打開。
“都說蒼焰國質子公冶叔容貌絕倫,難道小姐剛剛背著的人就是他?”莫叔等人將蘇蓉蓉送走后,猜測公冶叔的身份,只這話一出來,在場的人便有些尷尬,還有人心存的便是憤恨。
“國公爺與蒼焰國早已不死不休,皇帝為什么非要小姐與那質子成親?”對外說什么寬容,別搞笑了好嗎!真寬容,怎么不見你撥款給他們這些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