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孩子還說不聽呢!”
斯若有點感覺乏味,無鋒劍往上一撥,直接命中斬業劍,將沃姆的身形直接帶偏了。
沃姆在空中一個踉蹌,但出色的身體素質直接令他重新找到平衡再次站穩。
“作為一個劍客,以劍意為尊,若沒有劍意則以技巧為重。何為技巧?其實就是各種劍招的搭配,注意,是劍招的搭配,而不是同一個基本劍招的復數重合。有資格那么玩的都是領悟了配合劍意的大佬,你……還差得遠。”
斯若甩了一下長劍,接著抬手也回了一招覆雨劍,空氣中像是剎那間爆開一朵花,一朵由驚濤駭浪形成的花。澎湃的氣勢形成威壓,瞬間就讓沃姆呼吸困難,壓的他頭痛欲裂!
啊吼!
沃姆開始利用瞬發劍技的優勢胡亂揮舞了,企圖利用短暫真空的優勢將覆雨劍抵消。
然而劍意又不是空氣,何況暴雨連綿不絕、海嘯翻涌不休,其實短暫幾招劍技能夠消弭的。
所以,覆雨劍頃刻間淹沒了沃姆,慘叫聲仿佛能夠刺穿云層,聽得斯若耳朵難受。
劍勢一收,沃姆渾身像是被鮮血浸透了一般的跪倒在地。他還沒死,當然沒死,斯若的意圖又不是殺了他,而是磨滅他的意志,讓其變成控制外魔尸體的傀儡。
“你……你怎么?”
斯若抬頭看看周圍,“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我能夠感受到時間,可不代表這時間就是真實的。這片空間是塔羅牌力量與月讀混合成的,在這片空間中時間沒有意義。我們就是在這里交手十年,恐怕外面連一秒鐘都沒過。”
“咳咳,我明明用塔羅牌的力量中和了你的月讀,裴空靈魂被排斥出去就是證明,但為何你依舊擁有對這片空間的控制權?”沃姆緩緩站起,他的身體竟然已經有點顫了。
斯若不屑的撇撇嘴,“你大概是誤會了吧,我對這空間可沒有什么控制權。只是你太弱了,就像現在,我施展覆雨劍并沒有要你的命,甚至連傷勢都是皮外傷。可你卻因此而渾身發抖!呵呵,真是可笑。不過想想倒也正常,你雖然一直潛伏在裴空的體內,他經歷的你都經歷了,可這不過是你的異想天開罷了。”
“什么?”
“裴空是從零開始練劍的,從初學者到高手,這過程中的筋骨打磨、枯燥重復,你哪一個是親身經歷了?練劍時手心形成的老繭你感受過嗎?對招時誤傷流血的疼痛你感受過嗎?石浩死亡時的執著你感受過嗎?常威被廢了手筋時的絕望你感受過嗎?你不過是親身看而已,充其量就是個旁觀者,連經歷者都算不上。”
沃姆臉色陰沉,顛了顛手中斬業劍突然咧嘴笑了起來,那滿是鮮血的牙齒看起來有那么點猙獰的意思了。
“嘿嘿嘿,你倒是提醒我了,肉體經驗可以繼承,但是靈魂經驗沒有就是沒有,我的確沒有辦法跟身體配合使出強大的劍法攻擊。但你不要忘了,裴空領悟的劍意我也懂,而恰巧有一種劍意是不需要太多經驗的。”
沃姆說著雙手突然架住自己的長劍往胸前一橫,斯若頓了一下恍然道:“墨家劍法,還真讓你逮到了呢!”
這是斯若教給裴空的第一套絕學劍法,因為整個墨家劍法講究的就是非攻,或者狹隘一點就是防守,只需要用心防守就好,不想進攻的話,一時間還真奈何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