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跟監獄里的大罪犯桐生一馬有著至親的血緣關系,自然不得不讓警衛們緊張。
就在這中間隔著一道鐵窗的“探視房”里,沒過多久,對面的門被緩緩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邁著穩重的步伐走了進來。
在記憶里,龍斗對于父親的臉其實有些模糊,只是隱約記得他的身形十分高大,給人一種頂天立地的感覺。
而如今出現在監獄里頭的一馬哪怕穿著囚服,剃著寸板頭,可他臉上的表情和身上的氣勢卻依然和記憶中沒有任何區別,走起路來也是挺直腰桿。
男人就該是這樣子,不論順逆,頂天立地。
龍困淺灘,依然是龍,不會因此而變成一只蝦爬子。
“來了,今天好像是周二,你不用上課嗎?”
當這位如龍組組長坐在凳子上,隔著鐵窗面對著自己的兒子時,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
不知為何,一馬給龍斗的感覺完全不像是他在坐牢,就像是正在處于日常的工作狀態中,看到兒子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種反應。
“.......噗!哈哈哈哈!”于是龍斗忍不住笑了起來,“探視房”里肅殺的空氣也變得活潑了不少。
“抱歉,今天我稍微翹了個課,您應該不會打我屁股吧?”
“如果沒有中間這道鐵窗的話,我或許會這么做也說不定。”
“那真是讓人感到欣慰,我第一次覺得監獄也是個不錯的地方嘛。”
一時間,這對父子居然這么日常的聊了起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家里嘮嗑似的,完全將監獄里嚴肅的氛圍和周圍的警衛視為無物。
然而在聽到龍斗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時,旁邊那位負責監視他的警衛便忍不住說道:“嘿!小聲點,監獄里不得喧......”
啊?瞬間,龍斗微微轉過頭,用猶如利劍的目光望向了這位警衛。
現在的龍斗,可不是剛剛穿越過來的那個普通人。
短短三天的時間里,他跟天目永姬對過峙,與貓屋敷兔丸斗過法,當眾把坂田從二樓丟出去,親手擊斃過傭兵等等。
經歷過了這些常人一輩子都難以想象的大事件后,他的氣勢已經逐漸有了極道大佬的感覺,就像是魚躍龍門一般。
因此,這道目光是如此銳利,被看了一眼的警衛不由得縮起身形,似乎感覺一柄無形的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行了,別為難他,他也只不過是打一份工、養家糊口而已。”
察覺到了龍斗的所作所為后,對面的一馬便緩緩開口制止道。
“沒事,我也沒打算做些什么,放心吧。”
“你是沒打算做些什么......還是說已經做完了呢?坂田的事我都聽說了。”
雖然久違地見到了成長的兒子讓一馬多少有點高興,但他還是正了正神色,提起了這次讓兒子過來想要與其談論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