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轉頭看去,只見龍斗正笑著遞過來一瓶礦泉水,恰好云雁此時也感覺口干舌燥,于是便拿過水瓶頓頓頓喝了起來。
喝完后,云雁這才發現兩人正坐在一輛內飾豪華的轎車之中,前面開車的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紳士,車輛則是行使于一條工整的荒郊山道上,周圍皆是漫山遍野的絕美自然景象。
見到云雁醒來,前面那位老紳士微微轉過頭,笑著問候道:“Bonjour,Mademoiselle(早上好,小姐)。”
云雁因為從小經常出入各國的關系,很多國家的語言她也能說個七七八八,于是便不假思索地回道:等等?難道說?”
說完這句“Bonjour”后,她才反應過來這位老紳士對自己說的居然是法語,難道說?
不會吧?想到這里,云雁不禁感到有些夢幻。
昨天晚上她才離家出走,然后帶著一絲任性的心情說出了離家出走去巴黎的話,結果一覺起來人就在巴黎了?人就在萬里之外了?
“別驚訝了,我們現在的確是在法國,而且正在朝著巴黎市區趕去,這位是伯納德先生,是負責接待我們的人。”
似乎感覺云雁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有些可愛,龍斗輕輕在她腦袋上拍了拍,然后介紹了一下前面那位老紳士。
伯納德先生是負責管理那座停著飛機的莊園的老管家,開陽拜托了莊園的主人照看一下他的朋友,于是龍斗帶著云雁下機后便得到了那邊主人的熱情款待。
本來龍斗只是想跟他們借輛車,從郊區開到巴黎去,結果這位老管家執意相送,這才出現了如今的一幕。
就在這車輪行進之間,沒過多久,一座藝術氣息濃郁,生活情趣也相當豐富的城市便緩緩出現在了云雁眼中。
提起“巴黎”,總會有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因為這里總有一種時間仿佛停止了流動的感覺。
人們常用日新月異來稱贊那些新興城市的變化,可是這樣的變化在巴黎卻是絕對不存在的,那些古老且充滿了藝術氣息的建筑物就這么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在原地聳立。
歷史悠久的香榭麗舍大街,潔白神圣的凱旋門,富麗堂皇的凡爾賽宮,典雅端莊的巴黎圣母院,聳立于戰神廣場上的埃菲爾鐵塔,還有鐵塔底下靜靜地流淌著的塞納河,無一不在述說著這座城市的魅力。
進入這座城市的時候,龍斗便感受到了法國人天性中的那種浪漫情調,以及多少有些讓東方人摸不著頭腦的精神。
東方人追求人定勝天,縱有千層巨浪起,我亦逆流而上,魚躍龍門便化龍,如果不成,死則死矣。
但法國人則凡事喜歡順勢而為,浪打到哪里,人就躺到哪里,比起逆流而上,他們顯然更喜歡舉起雙手。
沒過多久,兩人便告別了那位熱情的老紳士伯納德,漫步在了香榭麗舍大街上。
如今正是清晨時分,因為飛了一夜到現在為止什么都沒吃的關系,云雁這才發現自己早已餓得頭暈眼花,便拉著龍斗隨便找了間咖啡廳在外坐下。
巴黎的室外露天咖啡廳是非常有名的,行走在大街小巷上,到處都可以看見將精致的座椅擺放在外頭,一邊坐著喝咖啡一邊享受美食的人們。
不過因為餓昏頭了的關系,云雁也沒了精挑細選的打算,而是坐下后匆匆點了幾份食物和飲料,然后便拖著龍斗的手等著食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