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瑞惠便拉起永姬朝后便跑,而以兔丸為首的“護神忍者”也立即跟對家的“黑羽忍者”廝殺起來。
嘶!瞬間,空氣中便傳來了血腥的氣息。
忍者與忍者之間的戰斗原始且殘酷,每一秒鐘都有可能造成擊殺,受傷什么的更是家常便飯。
吸......吸吸。
但就在瑞惠拉著永姬還沒跑出幾步時,后者那嬌小的鼻孔卻忽然吸入了一絲血腥氣,然后雙腳便忽然一停,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永......永姬?”發現拉不動她后,瑞惠用驚訝的目光朝著年幼的永姬望了過去。
“抱歉了,大姐姐......相比起羽球、劍玉、花牌之類的游戲,我還是對那邊比較感興趣一點。”
聽著身后雙方忍者們的互相廝殺時傳來的聲響,聞著傳入鼻腔里的血腥氣息,這位頂多七歲的小女孩不自覺地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在笑,永姬在笑。
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也居然笑得如此燦爛,就仿佛非常享受那種鮮血四濺,血肉橫飛的氛圍。
而這殘忍之極的笑容,也一下子擊碎了瑞惠的心。
永姬此時的表現,代表著瑞惠過去一個多月的引導毫無意義。
女孩還是那個女孩,還是那個喜歡將蝴蝶釘死在樹上,喜歡將生命當做玩具一樣摧毀的那個幼年惡魔。
“永姬......你如果跟著他回去的話,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當永姬掙脫了自己的手,朝著天目永夜的方向走去時,瑞惠在她身后忍不住大聲喊道。
瑞惠很少這么大聲的跟人說話,言語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但即便如此,永姬卻依然沒有停下腳步。
小女孩就這么默默地朝著父親走去,直到跟著那個身影一起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悵然若失的瑞惠獨自一人留在原地。
在那之后,瑞惠就連自己是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了,那次的事件也很顯然給她帶來了巨大的打擊。
這位前任齋王感覺自己就像是內心被挖走了一塊,總感覺某些地方空蕩蕩的,沒有著落。
在那之后,瑞惠先是回到家里悶坐了三天,然后便遠渡歐洲找上了一間專門研究試管嬰兒的高端企業,花費重金讓自己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既然沒有了寄托,那就自己再重新找一個寄托吧.......帶著這樣的念頭,十個月后的瑞惠終于生下了一個健健康康的女孩。
直到將剛剛出生的琉璃抱在懷里時,瑞惠心中的空缺才得到了填補,她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很難想象,琉璃的出身居然跟永姬有關......居然跟那個后面親手殺了父親永夜,早已泯滅人性的魔女有關。
這對于琉璃而言,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巨大的侮辱,當然,瑞惠也早已決定將這件事帶進棺材里去,是絕對不會讓可愛的女兒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