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暗中觀察他的西裝青年也立刻跟著上了車,同時又給拓也發了一個信息。
“停車,那小子又上車了,這次你要是在追丟了,你就等死吧。”拓也放下車窗,煩躁的點了跟煙。
公交車慢慢悠悠的開到了搏擊俱樂部附近的站點,天早就黑了下來,距離末班車的到來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
下了車之后,藤原千夜就蹲在了路邊,準備等末班車的到來。
西裝青年則是報告最新情況后,準備去站臺旁邊的商店準備買盒煙。
剛才他已經問清楚了,現在只剩下最后一班公交車了。那小子多半是還要坐那趟車。
買完煙出來的時候,青年的身后響起了一個脆生生的童音:“叔叔,你要和我一起走嗎?”
一直觀察藤原千夜的西裝青年被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一個小女孩在喊他后才松了口氣。
“小鬼走遠點,要是找不到媽媽就滾去找警察,別煩我知道嗎?”
點燃嘴里的香煙,青年朝她吐出了一口煙霧,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想要趕走這個煩人的小孩。
“叔叔,你要和我一起走嗎?”小女孩仰起頭,笑嘻嘻的看著他,再次問了一遍。
“我都說了,給我滾遠點!”青年皺起眉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女孩。
可是馬上青年的臉色突變,嘴里的香煙也因為恐懼而掉在了地上。
只見他對面的小女孩說著說著就詭異的笑了起來。嘴越張越大,臉上的皮膚也開始變得蒼白,最后竟然能隱隱看到皮膚下的血管。
最讓人恐懼的還是她的雙眼,因為她的眼眶中此時竟然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一股股的鮮血從眼眶流到了臉上。
而她的身上也出現了變化,原本可愛的少女裝此時變得破破爛爛,還有許多惡心的蟲子在上面爬來爬去。
小女孩慢慢的朝他伸出了手,青年看的清楚,她手上的皮膚開始腐爛脫落,很快就變成了白骨…
拓也幾人總算是趕在公交車之前到達了站臺。
沒等車停穩,拓也就從車上跑了下來,走到無人的角落開始放水。
“松本那個家伙哪去了?不是讓他盯著那小子嗎?”
拓也系好腰帶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松本的影子。
“我給他打個電話…咦,那個家伙是不是松本?”
剛才開車的小弟指著不遠處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叫了起來。
“好像真是他,不過沒聽說他還有個孩子啊…我去問問怎么回事。”
說完,他就朝著松本的方向追了過去。
“拓也老大,那小子要上車了,我們怎么辦?”剩下的那個手下看到剛剛停穩的公交車問了一句。
“八嘎,這兩個蠢貨,走,我們先上公交車。”說完,拓也就向著車站的方向跑了過去。
而他們沒有聽見身后響起的慘叫聲,以及那隱隱約約傳來的童謠:
“…五兔子莫名死掉,六兔子抬,七兔子悶頭挖坑,八兔子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