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上杉櫂也對她回以溫暖的笑。
他的笑,在外面很稀奇。
千歲真依仔細在兩人之間瞅了瞅,發現學長真的只會對花火露出好看的笑容。
明明那么帥,為什么不多笑笑呢?
此時工作人員傳來喊聲,讓他們做好入場的準備。
入場檢錄,檢查好各種弓具,正鵠賽的四強賽,開始了。
脖子掛著工作吊牌的工作人員拉開了門,神越弓道部的五人,上杉、管井、青佑、平田、杉田,按照順序一一出場。
在眾目睽睽之下,五人手持長弓,氣態從容,緩步入場。
與正對面第一射場剛巧走出的東京第十高中的人對視一眼,而后進入道場的本座坐下。
廣播刻板嚴肅的女聲一一播報兩方高校參賽成員的姓名。
觀眾席掌聲雷動,喝彩歡迎比賽開始之時,道場正后方的裁判長,環視兩排背影,高喊厲喝一聲:
“起立!”
不服輸自信的氣質,就要在此刻顯現出來。
齊整的步伐,禮儀的持弓走姿,都彰顯了藍天之下,少年們神采奕奕的風姿。
第一輪。
上杉櫂平穩起弓,引分與大三紋絲不動。
亦如他的動作,在他窺視一切卻又普通的目光凝睇下,一只箭矢驀然間,擦臉離弦。
砰...
醒目自然的弦音,正中目標。
“好!(yoshi)”
幾乎就是在他靶的下一秒,排山倒海的喝彩聲如期而至。
他們明白。
神越弓道部大前位的第一箭,具有那種百分之百,必中的魔力。
這是他們心中約定俗成的事實。
觀眾席上,千歲真依見到這漂亮的開頭一箭,忍不住對自己嘆了口氣:
“唉唉~明明我和學長是同期啊,為什么自己就那么弱呢?”
桜井風子湊近她的臉說:“別和上杉同學比啊,你看我們弓道部有誰能比過他的?再說這種體育社團,誰還不是從一年級跑腿遞水過來的?
“隔壁御知一年級的新人可是整整一年都站不上射位射箭呢!”
“有那么嚴重嘛...我看弓道部的大家人都挺好啊,部長和杉田學長教導也教導的很認真。”
桜井風子挽住她的胳膊笑了笑,“那是你只來過我們社團。別的社團可不一樣,競爭很大,哪里會像我們弓道部能隨便偷懶摸魚啊。”
兩人談話的時候,落位的杉田漱平已經射出了自己的一箭。
緊隨他殘心落弓的動作,大前位的上杉櫂再度搭弓起箭,目光緊鎖。
而后,再得一分。
他那極態自然的射型,颯爽蕭然,順暢自然的弦音似是貫穿了內心,強大醒目的靶聲,不禁讓人身軀一震。
送上喝彩后,桜井風子不由感嘆一句,“上杉同學射出的箭,還是那么漂亮。”
“是漂亮呀,但我覺得這跟他長的帥,有很大的關系,”千歲真依自顧自的點頭,然后她對身旁的花丸花火笑著問,“花火醬覺得呢?”
其實千歲應該叫花火學姐的,但花火并不在意這一點,兩人的年齡也差不多。
“花火認為櫂君只要想認真做一件事,就會把它做的很好,很漂亮。”
“花火醬確定這不是因為你喜歡他?”
“沒有。”花丸花火明亮的眼睛一直看向道場,上杉櫂那牽動人心的殘心姿態,令心口悸動,“櫂君...一直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