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按正常發展不應該親親嗎?難道他就是單純的強迫癥,看到自己臉上的餅渣不爽?
莫鳶撇撇嘴,那干嘛要離那么近,害的自己心都要跳出來了!還是說,因為小米在所以他不好意思?一回想起來,莫鳶的心就止不住的怦怦直跳。
他喜歡我?可是在乾鎮自己說起狐面他卻無動于衷,總是沉默寡言。
他不喜歡我?可是他處處隱于毫末的守護又是什么意思呢?
可是,自己對他的了解又有多少呢?兩人又是仙妖殊途,恐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罷。
“小鳶!”門外是祁堇衾的聲音,莫鳶心頭一怔,這時候他過來做什么,莫鳶臉瞬間紅了起來,拍拍自己的腦袋罵道,你在亂期待什么啊!太羞恥了!
莫鳶調整了儀態,站起身打開了門。莫鳶尚未看清來人的臉,在失去意識前跌進了他的懷抱。
“小鳶,小鳶?”
莫鳶吃力地睜開眼睛,大腦昏昏沉沉的。眼前晃動的場景還是在她的小屋,她卻發現此刻自己正坐在椅子上動了動身體竟動彈不得,莫鳶看了看眼前的祁堇衾,愣了一瞬。
聲音虛浮地問道:“怎么了啊……我怎么看不清楚東西了?”
祁堇衾的臉越靠越近,但莫鳶眼里仍是模模糊糊的,她聽見祁堇衾柔聲在自己耳邊說:“沒事的……一點也不疼……”
莫鳶心下疑惑,什么?突然領口被扯開,肩頭一涼。
她大腦“嗡”的一聲炸開,臉騰地燒起來,莫鳶試圖抬手推開他,卻怎么也使不上力。
“祁堇衾……祁堇衾,是你嗎?你要干什么?”出口的聲音都變了調,大腦越來越混沌。
頸間突然被什么溫涼的東西貼上,接著一陣刺痛。是利齒刺入了皮膚,莫鳶一瞬間清醒了過來,她感到血液正在被抽走,疼痛和窒息讓她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出來,
“別……不要……啊,你,你不是……”莫鳶氣若游絲的從齒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字句。
“呵,果然……”身前的人一聲輕笑,微涼的指尖撫上脖頸上的血痕,莫鳶身體控制不住的輕顫。
他的手從脖頸到雙唇再沿著淚痕到眼角,一字一頓地說:“血……津液……眼淚……只要是體液都有功效呢……你還真是一塊寶藏啊~”說著吻上了莫鳶眼角的淚滴。
莫鳶已經完全慌了,他方才低沉的聲音,分明不是祁堇衾!
莫鳶用盡力氣大喊道:“你是誰?!你不是祁堇衾!”“祁堇衾”掩唇一笑:“現在才發現已經晚了,怎么剛才沒聽出來你小情郎的聲音呢?呵呵呵~”
“你……你是誰?你要干什么?!”莫鳶心下慌得不行,強裝鎮定。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就把我當成他就好了,以后我養你啊~”
莫鳶心里亂作一團,莫非……莫非是我的特殊體質被歹人發現了,完了完了我該怎么辦?
“你……你養我?我都快被你吸干了,死掉了怎么辦?你……你最好給我來點好吃的補補,對!我餓了,我要吃飯!”
莫鳶語無倫次的亂說了一通,大腦飛速運轉,他既然是要利用我的特殊體質那應該不會殺我,先拖延時間……
神識無法集中,這里應該被下了禁制聯系不上小米了,對了!師兄贈我的鐵扇刀!
“沒問題,我不會虧待你的,乖乖在這里等著~”看著他離開莫鳶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努力把袖中的鐵扇刀挪到手中握住,小心翼翼地割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