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鄧凱之見他一臉嚴肅又拿著劍,加上之前聽到的殺人了,有馬匪的喊聲,已大概有所瞎想,于是轉頭也對著郇佳琪說道:
“你也不要亂跑,好好在屋里待著。”
說完,湊上前去,在她額頭之上如蜻蜓點水一般,淺嘗輒止,迅速退去,也隨著李十元而去。
程幼薇聽著這兩人如出一轍的話語,又看到此時面頰微紅的郇佳琪,不知怎么,臉上竟隱隱也開始發燙起來。
蘇風看到此,又看到兩個俏臉微紅的女子,閱人無數的蘇家大少爺,又怎會不明其中所以。
只是笑著笑著他那笑容卻逐漸苦澀了起來。
“唉,為何只有我是孤身一人,這該死的情愛的酸臭味。”
“嗚......陳大哥,我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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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打開陳是非的房門后,哪里還有他的影子,又看到那破掉的窗戶,他才終于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了。
于是他也慌忙往樓下跑去,行動速度之快,以肉眼之視力,竟只能看到殘影一片,轉瞬間他便已身在了樓梯口處。
若用此身法來趕路的話,恐怕不會比李十元的云夢菩提慢上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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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元提劍下了樓后便見到一個魁梧壯漢正一刀捅進了驛站掌柜的胸膛,旁邊又有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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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翻箱倒柜的找著余剩財務。
見此,李十元也不猶豫,云夢菩提再現預出其不意一瞬擊殺那黑衣壯漢。
可結果卻大大出乎他所料,黑衣漢子似乎戰斗經驗頗豐,僅靠直覺和自身的條件反射,竟堪堪躲過了他這出其不意的一擊。
最后竟只是割下了他一只耳朵。
大漢耳根吃痛,靠著身體的條件反射,轉體撩拳直擊李十元腹部,李十元腹部受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已是飛出數迷之遠,落在后方堂食的桌椅之上。
瞬間桌椅茶碗一片明。
大漢捂著被割下了耳朵的耳根部,嗷嗷痛叫著:
“啊呀呀,俺鐵柱宰了你。”
他竟是將夜前,那割斷守城衛兵頭顱的殘忍悍匪胡鐵柱。
說著,胡鐵柱便搶過旁邊同伙手里長刀,就要往李十元殺去。
也幸得剛才那柄短刀已灌入驛站掌柜胸膛,否則擊中李十元的這一下,就不是拳頭這么簡單了。
可只是拳頭,已是讓此時李十元感覺一陣惡心疼痛,惡心自然是府內被拳頭重擊而出現的岔氣反應,而疼痛則是他此刻腹部肋骨已被打斷兩根,自是疼痛不堪。
看他斜刀襲來,李十元也強忍著疼痛提劍迎上。
刀劍想接,李十元只覺得虎口一陣發麻,待他還未有所緩沖,胡鐵柱又是一刀劈來,李十元唯有招架。
這胡鐵柱竟毫無招式可言的就這般一刀一刀接二連三的劈了下去。也逼得李十元唯有招架,竟毫無辦法。
“啊呀呀,老子劈了你。”
又是一刀劈來,李十元已覺得虎口撕裂,此人蠻勁奇大,估計和史秀蓮都有得一拼,自己跟他硬剛絕對不是對手。
于是再次用出云夢菩提躲過了他的又一次直刀蠻劈,閃到了后方樓梯口處,因為只有這里,他才不會后背受敵。
待他閃到時,鄧凱之也隨即趕到了他的身邊。抬眼看到了胡鐵柱,他有些吃驚。
“胡鐵柱”
李十元微愕,“你認識他?”
鄧凱之點頭。“呂梁山駐晉水西山的馬匪,內家高手,走鏢時有過幾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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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