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臉的。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無一。獨孤色舞就像一只小野豹,釋放著張揚的青春氣息,敢愛敢恨,氣質與眾不同。
兩個人無意中的一次擦肩而過,注定是一場浪漫的邂逅。之后,邢億盟對她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這回又遇見她,怎么肯錯過?
當下,邢億盟和獨孤色舞約好了下次相見時間和地點。
邢雪對親弟弟知根知底,他沒有什么寶物,肯定找爹索要,為了追求獨孤色舞,他是真拼了。
對渣王很不滿,冷冷道:“你約我到東城門見面,是不是想借天山派威懾北魏國君?我只想告訴你,你想多了。”
渣王同樣回以冰冷的臉色,道:“一個小小的北魏國君,我根本沒有放在眼里。讓邢師姐去,只是撫琴而已。”
邢雪沒有再爭論什么,和邢億盟匆匆離去。天山派要嚴打一年,這是一件艱巨的任務,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獨孤色舞小鹿亂撞,心里對邢億盟一萬個滿意,可是開心不起來,喃喃細語:“可是我爹會同意我和一個下界的人在一起嗎?如果不能,這場熱戀就是一個錯誤。”
這個世界,男女婚配是講究門當戶對的,特別是大的家族更看重這個,絕對不會接受兒女婚配一方無權無勢,毫無背景。
西門戀雪表情很嚴肅,對渣王正色道:“天山派嚴打絕不是兒戲,肯定會重拳出擊,從嚴處理。渣王聽哥一句勸,接下來一年不要招惹是非,凡事要忍耐一下。”
渣王聽進去了,隱隱感覺這次嚴打就是針對他,如坐針氈道:“我知道了,大不了出去避一避,一年后在回來。”
西門戀雪又叮囑幾句,就離開了。
渣王等人回到外門,住處都安排好了。是一處小院子,有十多間房子,在一座山的半山腰處。
渣王進了自己房間,屋里很簡陋,擺設著一張床和桌椅,還有一個簡單陣法,需要投入能量石才能使用,可以輔助修行,隔絕一切聲音。
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運轉戰體療傷秘法,一個時辰后,治愈了身上所受的創傷。然后,進入混沌珠里。
令狐仙兒正在等他,迫不及待道:“主人說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敢騙我,我不會饒恕你。”
說著,兇巴巴舉著小爪子,來表達它不是好欺負的。
渣王把它拿在手里,自己都憋不住笑,胡謅道:“我娘說你要是女孩子,就把你許配給我。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對我來說,強扭的瓜不甜。”
令狐仙兒如同被雷擊了一般,用力晃著小腦袋,道:“主人為什么這樣做,我才不想嫁給你,你太渣了。我的如意郎君是一位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彩云來娶我。”
渣王沒有想到令狐仙兒會嫌棄他,惡趣味地親了令狐仙兒一口,壞笑道:“強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呀。我把初吻給了你,你以后就是我的龜了,也是我的女人,哈哈哈。”
令狐仙兒受了奇恥大辱,一下子就炸毛了,一爪子就把渣王拍飛,火冒三丈道:“我的龜生算是被你毀了,我的初吻沒有了,跟你拼了。”
蹦了過來,用后爪子踹在渣王的腰上,接著一爪子拍向他的腦袋。
“令狐仙兒,你最好一下子拍死我,看你將來見到我娘,怎么跟她解釋?”渣王沒有想到令狐仙兒反應這樣強烈,也后悔剛才冒失行為,轉過身來,看到令狐仙兒小爪子拍過來,嚇得魂不附體。
“人渣,你等著雷劈吧。”令狐仙兒氣得直咬牙,那只爪子舉了半天也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