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三人坐在床上。
以窗外的傾盆暴雨為背景,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一個九!”
“一個二!”
“不要!”
“不要!”
“一個三。”
“王炸!”
柳淵:“......”
他愣愣的看著拿著手牌一臉興奮之色的鄭詩怡,下意識皺眉道:“我們都是農民,你炸我干什么?”
鄭詩怡卻是仰起下巴,滿臉傲嬌的神色道:“略略略,牌在我手里面,我不是想要炸誰就炸誰?”
“那你就不想贏了?”柳淵皺眉。
“贏?”鄭詩怡做了一個鬼臉道:“那是什么東西?”
柳淵:“......”
他看著自己手中最大是十的牌,又下意識看了眼眉開眼笑的鄭詩怡,頓時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
隨即下意識又抬頭重新了眼鄭詩怡,不過嘴角抿動,卻是因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最終沒有開口。
當然,這一局沒有好牌的柳淵理所當然的輸掉了牌局。
一旁,秦瀾還以為柳淵是不滿意了,作為受益人,理所當然的要為鄭詩怡說點話。
“別想了,不就是一把牌嗎,輸就輸了吧?”
在下一把牌開始的時候,秦瀾一邊看著自己手中重新被分配的牌,一邊笑著安慰道。
“沒有,我倒是不會跟她一般見識。”
柳淵在叫地主了之后,輕笑道:“只是在想著別的事情而已。”
下一刻,看著自己的牌,頓時眉頭一皺。
這把雖然看起來很好的樣子,不過還是多了幾張小的單牌,所以其實多少有些危險。
“一張九!”
秦瀾打出了一張牌,隨即笑盈盈的看向柳淵問道:“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
柳淵心思都在手牌上面,聞言后,根本沒有細想,下意識開口道:“就是在想,我已經贏了很多次,鄭詩怡就算跟我同歸于盡,理論上也并沒有讓我輸的可能。”
說完,看向兩人輕笑道:“反倒是秦瀾你的分數其實跟鄭詩怡差不多,所以......”
“一個二。”
柳淵打完牌之后,笑容燦爛道:“其實如果鄭詩怡不想輸的話,起碼在你們兩個當農民的時候,最好不要贏,不然的話,幾乎就是百分之百等天氣好出去的時候拎包的存在。”
鄭詩怡:“???”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歪著頭喃喃道:“這樣嗎?”
然后,在秦瀾剛剛打出一張大牌的時候,慢慢悠悠的拿出來了一套炸彈。
“四個七!”
打完之后,看向秦瀾悻然一笑道:“瀾姐,真的是不好意思了,你也知道我這個弱女子提不了那么多的東西......”
說實話,秦瀾都已經愣住了。
眨了眨眼睛,整整五秒鐘的時間沒能說出來些什么。
柳淵則是差一點就笑出聲音來了,不過好在還是強行忍住了。
因為定下來的懲罰是誰輸了旅游的時候負責拎所有人的包。
原本兩個人還當著自己的面在商榷怎樣讓自己拎包的問題,結果......
想著,他看向秦瀾打趣笑道:“看來你這閨蜜也不怎么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