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在秦瀾興奮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柳淵感覺自己的膝蓋都發軟了。
然后.......
看向與秦瀾面向有著幾分相似的男人,鬼使神差的,柳淵口中也是脫口而出了一聲。
“爸,您好,我是柳淵......”
“......”
“......”
在回家的道路上,秦瀾的七座保姆車的后座上,柳淵看著坐在前面笑著交談的父女兩人,忍不住嘴角微抽。
講道理,這輩子都沒有這么丟人過!
尤其是在自己說完之后,看著秦父眼中的驚愕之色,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感覺。
一旁,鄭詩怡卻是一直都在捂嘴偷笑。
難得看到柳淵吃癟的樣子,作為死對頭的她,怎么看都有種發自心里開心的感覺。
當然,作為秦瀾多年的室友,秦瀾的父母她還是都見過的,還一起吃過很多次飯,所以同行之下,并不會有什么別扭的感覺。
整個車內,也就只有柳淵自己才是最為尷尬的那個。
畢竟,通過觀察秦父的表情發現,怎么看都不像是知道自己正在與秦瀾談戀愛的樣子。
自己等等應該以什么身份面對秦瀾的家人?
柳淵坐在車的后座,看向窗外眼神中滿是滄桑與復雜。
男朋友?
會不會被打死?
通過了解之后,他知道秦瀾的身手都源自于自己的父親。
而自己連秦瀾都打不過.......
可要是以朋友的身份見面的話.......
自己這心里竟是還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就......
一時間,柳淵的只感覺心情頗為糾結于復雜。
卻不知道,坐在前面與自己女兒一直交談的秦父心中也滿是復雜的情緒。
天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叫自己爸的時候,那時自己心中到底是怎樣的感情。
那是一種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忽然要被拐走的危機。
然而很快,在見到俏生生的女兒在跟自己聊天的時候,竟是在不斷的用眼神示意自己跟后座的這小子說說話......
心痛!
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
現在.......
小棉襖要成別人家的了.......
秦父不需要看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但女兒的面子多少還是要給的。
想著,輕哼一聲:“小柳是吧,你是做什么的?”
“我......”
聽著一道輕哼的聲音,柳淵感覺心仿佛都提到了嗓子眼.......
秦瀾頓時不滿的撅起了嘴。
秦父的表情這才緩和了幾分。
很快,輕嘆一聲:“算了,小柳是吧?”
“啊,是的,伯父!”柳淵連忙答應道。
秦父開口道:“你的事情,等等回去見到小瀾的媽媽咱們再談吧?”
“咯噔!”
這是柳淵心里的聲音。
他略微有些干笑著點了點頭。
“撲哧.....”鄭詩怡發出了不合時宜的嘲笑。
笑聲剛一出現,頓時迎來兩道宛若殺人一般的眸光。
“......”
鄭詩怡沉默了片刻,很快,試探性問道:“你們兩個什么時候這么默契了?”
竟然同時對著自己露出了宛若殺人般的眼神。
......
別說,兩道幽光投在自己身上,感覺還真挺嚇人的。
一路上,柳淵的大腦一片空白。、
甚至在上樓的時候,秦父在秦瀾不滿的抱怨下,難得的露出一絲微笑的時候,竟是莫名有種想要腳底抹油的沖動。
講真,在樓上路過自己房間的時候,柳淵心中涌現強烈的想要回家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