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熱淚盈眶的畫面沒有出現。
同樣,也并沒有什么感動的話語。
而是.......
丸子:老柳,你要是被威脅的話就眨眨眼睛,放心,我認識一個黑客,能順著網絡找到你的地址。
假酒:這老柳今天是喝多了嗎?怎么竟是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語?
清梓:自信點,把‘了嗎’去掉,但凡腦子清醒都不可能說出來這種話語。
老柳:.......
他躺在床上,看著不斷滾動的聊天室消息,之前那種觸動的感覺頓時好似灰飛煙滅,怎么都找不回來了。
不過他覺得面對這個頗為嚴肅的話題,怎么著,或多或少,自己也應該解釋一番。
很快,又重新打字。
老柳:其實,我實在認真的跟你們道歉,畢竟是你們陪伴了我那段孤寂的日子,帶給了我快樂的時光,而這段時間,我卻因為一些事情疏忽了你們,遺忘了群,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說一句......
講到這里,柳淵感覺自己消散的情感終于要回來了。
他想要稍微醞釀一下,然后在吐露出那三個字。
然而當柳淵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剛剛重新將手放在了手機屏幕上面的時候.....
佩奇:這是干啥?
丸子:這不是純純要咱們命嗎?
清梓:我好像給老柳邦邦兩拳。
假酒:就是就是,沒事玩什么抒情的?
高僧:這叫做抒情,明明就是在玩尬的。
老柳:.......
講真,柳淵從來沒有過想現在這樣感情急速消失的感覺。
他眼神充滿了古怪的神色在打字。
老柳:你們這樣會失去我的。
很快,又打字道:還有,不是你們在不斷我的嗎,怎么現在衍變成了這個情況?
佩奇:我們這幾天總是這樣啊,有什么問題嗎?
清梓:對啊對啊,請記住,我們這不是想你,只是出于習慣而已。
丸子:行了,老柳別自作多情了,感覺怪肉麻的。
老柳:.......
講真,柳淵躺在床上,看著聊天室的內容,忍不住嘴角微抽,老臉通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老半天才反應過來,尷尬到臉都有些紅的感覺了。
尤其是在看到了秦瀾本人飄過的(偷笑)的小表情之后。
老柳: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嚴肅·JPG)
這時候......
很久沒有說話的一位群友出現了。
走過的四季:老柳,別亂七八糟的胡亂想了,你不出現的這段時間,群里的這幾個人聊天都沒有之前的積極性了,就是一幫大老爺們不太好意思表達感情罷了。
這行字剛一出現,就迎來了好幾個走過的四季(發火·JPG)
老柳:真的?(驚喜·JPG)
丸子:別聽這個家伙瞎扯、
假酒:四季就是在吹牛,這事情不值得相信。
清梓:這個人說話一點真實性都沒有(認真·JPG)
佩奇:算了算了,我不管了,我攤牌了,老柳,我就問你,下次有事不出現,能不能提前說一聲,不然大家伙還以為你被誰給綁架了呢。
只是發完之后,聊天室像是被某種偉力定格了一般,沒有說話的人了。
所有人都在等柳淵說話,然而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柳淵有說話的意思。
佩奇:老柳,這個節骨眼上你不說話就會顯得我尷尬。
清梓:這是.....難道真的被綁架了?
不過沒過多久,卻只見到了公平上飄過了一行字,瞬間所有人都笑噴了。
老柳:別理我,難道真的讓我一個大男人說自己大半夜的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