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兩座山頭的吊橋前,三名土匪正坐在機槍陣地上閑聊,手里的煙卷冒出的火光在黑夜中一閃一閃。
“自從四爺來了山寨,咱們雙頭山可算是揚眉吐氣了。”其中一個家伙笑著說道。
“那是,四爺的本事可不是吹的,前些天力戰徐瘋子和吳老大,你們都看見沒”另一人叼著煙卷說道。
“沒看見啊,那天我們哥倆在這兒站崗,等我們聽到消息都打完了,錯過一場好戲,聽說四爺大發神威,一刀干掉了徐瘋子,到底怎么回事,講講”
“那么精彩的戰斗你們沒看到真是太可惜了,我跟你們講,四爺的功夫是真厲害,吳老大的雙刀都聽說過吧,連虎爺都對付不了,在咱們這一帶,也算得上一號人物,可在四爺手里走不過五個會合,直接被撂倒在地,要不是四爺手下留情,只怕吳老大也得把命留下。”土匪得意洋洋的說道,好像打敗眾人的是他一樣。
“那徐瘋子呢,那家伙可不好惹,像個瘋狗一樣。”另一人問。
“唉,甭提了,徐瘋子也就平時跟咱們有本事,碰到四爺當時就軟了,三招都沒接住,撂倒之后那家伙不服氣,竟然把槍掏出來想要干掉四爺,可惜啊,他那點本事在四爺面前根本不夠看,隨手一個飛刀就把他解決了,青龍寨的人連個屁都沒敢放。”
“四爺是真牛啊,我要是能跟他學點功夫就好了。”
“算了吧伱,都四十好幾了,還學個屁啊,練武是來不及了,把你那把槍用好就不錯了。”
土匪說著話,用力的抽了口煙,然后隨手將煙頭彈到身后,燃燒的紅點飛出去竟然沒有落地。
旁邊的同伴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卻見紅點停在半空,頓時臉色大變,剛要喊叫,一道黑影猛撲而來,眼前寒光瞬閃而過,那人只覺得脖子一涼,隨后鮮血如噴泉一般翻涌而出。
溫熱的鮮血噴的同伴滿臉都是,就在愣神的工夫,一把尖刀猛然刺入后心,刀尖從胸口刺出,他瞪大了眼睛想要喊叫,只覺得刀身在身體里轉了一下,瞬間抽走了所有的生命。
唯一剩下的土匪呆呆的愣在原地,然而,他已經失去了示警的機會,隨著一條手臂從身后捂住嘴巴,鋒利的匕首刺進心臟,全身的力氣隨著血液噴出而被抽空,尸體如同爛泥一樣倒了下去。
三名站崗的土匪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被悄無聲息的干掉。
“留下兩人守著橋頭,其他人清場”隱身在黑暗中的洪三下達命令。
眾人立刻散開,兩人跟著洪三前往儲存彈藥的山洞門口,其他人前往土匪居住的木屋。
這個時間土匪們睡的正香,一名隊員用匕首頂著房門輕輕一推,房門應聲而開,里面根本就沒有門栓,就算有也沒必要栓門。
悄無聲息的進入木屋,里面鼾聲如雷,四個土匪躺在木板床上睡的正香,兩名隊員抽出匕首,沒有絲毫憐憫,走上前捂住嘴巴直刺要害,一刀斃命。
特種部隊不是警察,他們是為了戰爭而存在,原則只有一個,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四個木屋,近二十名土匪,沒有任何響動都在睡夢中被干掉,原本充滿汗臭的屋里,此時飄起了濃重的血腥。
山洞門口,兩個土匪正靠著墻壁打瞌睡,因為這里通常都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守住吊橋沒人能過來,正因如此,這里的警戒哨就是擺設,幾乎沒什么警惕性。
洪三帶著兩個隊員一直摸到兩人面前都沒被發現。
洪三冷笑著甩甩頭,兩名隊員上前一人一個,左手捂住嘴巴,右手按住天靈蓋,猛然一扭,瞬間扭斷了脖子。
把尸體拉倒一旁的陰暗處,洪三上前推了推門,這才發現門上鎖了一個足有巴掌大的鐵鎖。
這東西能難住別人可難不住洪三,他以前就是開門撬鎖的,這種鎖對他來說毫無挑戰,伸手從腰間摸出一根鐵絲,繞了個圈伸進鎖眼,鼓搗了幾下,輕輕向外一拉,只聽咔的一聲輕響,鐵鎖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