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前一刻招供,后一刻就自殺,這會使得案件完全陷入撲朔迷離之中,孟津情急之下遷怒于李福爾,忿然詰問——
“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苗英的死太過于突然,景栗首次見到活生生的人眨眼間就離開了人世,久久沒有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結結巴巴道——
“我…我一直在就在這兒等著…她進去的時候還好好的…”
林摩斯替未婚妻說公道話:“苗英隨身帶有劇毒,說明她已有必死之心,無論換成誰做看守,結果都一樣。”
景栗的思路漸漸清晰,講出關鍵信息:“她死之前說…說她家書桌抽屜有一個日記本…里面應該記錄了一些和案子有關的事情。”
林摩斯先讓孟津安排人把尸體抬出去,最后拉住未婚妻,單獨詢問:“苗英還和你講其他事情了嗎?你把她單獨和你說過的話全部復述一遍,一個字都不要落。”
景栗照做,把每一個細節都講的清清楚楚。
林摩斯一時也無頭緒,不過他認為苗英和李福爾的父親之間應該存在著某種密切的關系——
“你父親生前有沒有和你提起過苗英,或者是其他姓苗的人?”
“沒有…”景栗答的不是很有底氣,李元中生前也許和女兒說起過苗英,只是這樣的瑣事資料之中不會有記錄,她無從得知。
“你可以仔細回想一下,如果想到就在第一時間告訴我。”林摩斯言罷遲疑幾秒,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之前懷疑父親的死另有隱情,現在此事已經有了眉目,堅強點,打起精神查下去。”
此刻的冰山沒有平時那么冷酷不近人情,景栗有些不習慣,呆怔過后才意識到,原來林摩斯是在安慰她,于是回應道——
“哦…謝謝…我會的…”
“堅強點”乍聽來不太走心,但對于高冷孤傲的林摩斯來說,能講出這三個字已屬不易,而后他又問道——
“接下來要去搜查苗英的住所,你想要參加嗎?”
景栗篤定回答:“我參加!”
如果是真的李福爾,得知有關父親死因的消息,情緒一定會有很大的波動,或傷悲,或憤怒,一句輕描淡寫的“堅強點”恐怕難以撫慰。
她現在之所以能夠保持冷靜與理智,是因為軀體中的靈魂已變為景栗。
景栗確實為李元中的不幸而感到傷心,但這遠不及喪父之痛那般刻骨銘心,她心中排位第一的依舊是解怨任務。
林摩斯將探員分為兩隊,一隊由孟津負責,調查孔琳及其家人的中毒案,另一隊由他親自帶領,對苗英的住所展開細致搜查。
屠豪敲了一陣鍵盤之后說道:“白玫瑰殺人案的舊卷宗里沒有孔琳的案子,不過我查了一下其他的資料,發現孔琳一家確實是死于中毒,不過被當做了一樁獨立的案件來處理。”
獨教授分析出了原因:“當年這件案子肯定又是毛正在搞鬼,他為了不讓媒體和公眾繼續關注白玫瑰連環殺人案,就對外隱瞞了在孔家發現白色玫瑰這一線索。”
景栗魂穿成為外掛版李福爾,將林摩斯“套路”進了白玫瑰殺人案的調查,由此也揭開了孔家滅門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