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是他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別人。
他的講解并不夠深入淺出。
蔡其霖一點沒聽懂。
像極了前世他給那些流量明星講戲。
任憑他講的天花亂墜,對方就只睜著一雙木頭一樣的眼睛盯著你,讓你無言以對。
不過魏君反省了一下,認為自己可能是找錯了對象。
他深入淺出的講解能力未必就有問題。
所以他轉移了自己深入淺出的目標。
“小周同學,你做好,現在好好聽我講課。”
魏君給周芬芳走了個后門。
蔡其霖打擊到了他。
他只能再拿周芬芳做一次實驗。
以周芬芳的天賦來說,如果周芬芳都聽不懂他這些深入淺出的講解,那魏君覺得自己想通過這一招給儒家搞運輸的計劃就可以宣布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好在周芬芳給了他一個驚喜。
不愧是頂著天下第一大噴子的名號還能活下來的女人,確實有幾把刷子,天賦也確實不是吹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
“明白了,困擾我的問題迎刃而解。”
“魏君,你太棒了,真的太棒了。”
“不行了,我馬上就要飛了。魏君,你真的很厲害。”
這一堂課,魏君還沒有講完,周芬芳就悟了。
或者說,很多東西周芬芳自己已經提前掌握。
卡住她的只是極少一部分。
而魏君幫她把這部分難題化解了。
于是……
周芬芳一飛沖天。
儒家第二位圣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現世了。
依舊是沒有天地異象。
但魏君清晰的感受到了從周芬芳身上傳來的能量強度。
比起之前作為半圣的周芬芳來說,周芬芳的氣息強大了不止一兩倍。
其實也不用感受,只看周芬芳現在的樣子,魏君就知道周芬芳肯定晉升成功了。
此時的周芬芳兩手叉腰,仰天長笑,笑聲充滿了囂張和狂妄。
“本圣從今以后,天下無敵。”
“我就問問,還有誰,還有誰?”
魏君一手摁在了周芬芳頭上,把她重新摁回了座位。
周芬芳大怒。
“大膽,你竟然敢對本圣不敬。”
魏君:“……”
他只能微微用力,壓制住了周芬芳,然后吐槽道:“就這?好弱的圣人。”
周芬芳面色漲紅。
剛才光顧著囂張了。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魏君比她成圣的還早,她之所以能成圣,都來自于魏君的點撥。
她在魏君面前囂張,那可不就是關公面前舞大刀嗎?
不過輸人不輸陣,周芬芳強硬道:“小魏君,你別狂。本圣天賦異稟,給本圣幾天時間,一定打的你滿地找牙。”
“這輩子除了妖精打架,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了。”魏君有一說一。
頓了頓,作為一個誠實的男人,魏君又補充道:“剛才我說的不夠嚴謹,即便是妖精打架,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魏君,自出道之日算起,槍下未逢敵手,獨孤求敗。”
一種高手寂寞的氣息,從魏君身上散發了出來,把周芬芳唬的一愣一愣的。
這年頭吹牛逼都這么不打草稿的嗎?
“魏君,本圣之前是學醫的。”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