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貪生怕死,所以投敵賣國,不奇怪。”魏君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情:“確定投敵賣國之后呢?你又做了多少事情?當初衛國戰爭初期西大陸聯軍能夠勢如破竹,有沒有你的‘功勞’?”
“你想審判我?”賈秋壑譏諷的問道。
魏君沒有否認:“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來找你?”
賈秋壑冷笑:“就憑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當然是把你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讓你遺臭萬年啊,順便讓你得到應有的審判。”魏君道。
這對本天帝來說一點都不難。
本天帝活著,做到這一切是早晚的事情。
本天帝死了,做到這一切還是早晚的事情。
橫豎都很無敵。
當然,這一切賈秋壑不知道。
此時殺陣的進度已經接近完成,賈秋壑也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走了出來,冷笑道:“我很佩服你的自信,不過將死之人,說些大話也是正常的。既然你想知道真相,我就告訴你,不錯,我辭官之前,把西海岸沿線的布防機密全都給了真神。西大陸聯軍當初能那么勢如破竹,我自然是居功至偉,不然你以為這些年我的實力為什么能夠進步的那么快?”
最早賣國的人,肯定是會得到幾根狗骨頭的。
畢竟敵人也要千金買馬骨。
所以給他們的大部分也是真的好東西。
此時的賈秋壑和衛國戰爭開啟前的賈秋壑比較起來實力確實已經天翻地覆,賈秋壑的實力進步之快,甚至已經堪稱驚世駭俗了。
當然,進步再快,也不會被魏君放在眼中。
他只是確認了賈秋壑的罪行,臉色也變的嚴肅起來:“還真是和預料中的一模一樣,賈秋壑,你該死。”
賈秋壑大笑出聲:“我該死又怎么樣?這世道是誰該死就會死的嗎?魏君,今天我教你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是由強者制定規則,而不是由所謂的律法和正義感。只要我夠強大,我說誰該死,誰才會真的死。”
“你以為你足夠強大了?”魏君譏諷道:“就憑你修煉的這個亂七八糟的魔功?”
“魔功?”賈秋壑又是一番大笑:“只要強者修煉的,就是神功。失敗者修煉的,才叫魔功。魏君,你還是太年輕了。”
“魔功就是魔功,我說他是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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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瑛:“……”
魏君聽明白了,十分鄙視:“一個投影就把你的膽子嚇破了?”
“那是神,魏君,你知道神有多強大嗎?”賈秋壑激動的反駁道:“當真神的威壓散發之后,我連在他面前站立都沒有資格。”
魏君淡定道:“是嗎?可他后來被凡人殺死了。”
賈秋壑:“……”
想罵人。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也直接導致了他在衛國戰爭后就跑到道觀里來修仙,不問世事。
他悟了。
什么都是假的。
實力才是硬道理。
魏君沒有放過賈秋壑,繼續補刀:“而且真神的投影我在皇宮里見過,被姬帥陸總管明珠公主他們幾個人兩下就打爆了,弱得很。”
賈秋壑:“……”
艸。
這幾個人能打爆真神投影很正常。
他們基本都是人間巔峰的實力了。
問題是我當年就一個人啊。
而且我當年也沒他們這種實力啊。
賈秋壑努力為自己辯駁:“我當年只是一個人,而且動手抓我的并不是真神,而是萬相之王。”
“萬相之王?”魏君皺眉:“就是傳說中可以變成任何人的萬相之王?”
“對,就是萬相之王。從前我只是聽說過他的名頭,但是真正見了他之后我才知道,他到底有多么恐怖。萬相之王把我抓走之后,他整整頂替了我半個月,半個月啊,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異常。魏君,你知道那是什么樣的恐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