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呢尷尬一笑,搖搖頭,“我們預算是在三年之內,酸溜溜、黑葡萄成活,不過如果有自然因素,就像千年的黑風暴,損失還沒有估測。”
張老搖了搖頭,“你這意識應該是就是給你五千萬億,你也不一定能將羅布泊變化吧。”
“張老,前些年對羅布泊的開發您也有參與,沒有人敢說可以改變羅布泊,隨意”
“放屁,趙新宇怎么就成功了,我看你只有要錢的本事,五千萬億給你去羅布泊打水漂,就是這五千萬億給了農民,我覺得他們也敢說能在羅布泊深處出現大片綠色,到了你這里還有各種未知因素。”
張老這一動怒,中年人老臉通紅,其他人更全部低頭,在羅布泊事件之后,他們幾乎每天開會,他們研究的都是經費問題、用人問題,還從來沒想過趙新宇當初是如何治理的羅布泊。
今天召開會議,他們也是按照他們會議上討論的東西作匯報,因為這樣的匯報他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一直以來都是相安無事,會議之后下一個話題還是繼續討論。
可沒想到張老這一次一反常態,直接見他們的傷疤揭開,更是用帝君集團打臉他們,這一來不說是下面的人,就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些人面子都掛不住。
“張老,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切預算都是按照正常渠道來計算。”
張老看向坐在他身邊的一個老者,“天天坐在哪里做預算有用,做了半天預算如何開發有沒有,什么事情想到的就是待遇如何,你去看看帝君集團的待遇,全世界有哪一個地方的待遇比得上帝君集團,可帝君集團的成本怎么只有咱們一半還不到。”
“張老,帝君集團可是和咱們沒有任何關系,帝君集團的發展大家是有目共睹,他在前段時間讓多少集團破產,我知道您的意思想要讓帝君集團接手,可如果帝君集團一旦接手,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軌的話,誰能控制的住”
張老看向一個老者,“帝君集團發展到現在威脅過哪一個集團,那些集團破產是咎由自取,他們不去針對制裁他們的人,卻針對一個幫他們的集團,就這種軟骨頭集團早點破產更好,如果真的有問題的話,根本不等他們幫忙,他們轉頭就能投入對方的懷抱。”
“張老,還是那一句話,帝君集團接手羅布泊我不會同意,我想大家也不會同意。”
老者說完看向周圍,絕大多數人都舉手同意,這讓張老淡淡一笑,“我說讓帝君集團接手了嗎,就是你想要讓帝君集團接手,帝君集團愿不愿意接受還兩難說,趙新宇應該不想再讓他耗費心血開發的地方被人接手破毀吧。”
一群人的神色一僵,從羅布泊轉讓之后,帝君集團還真的沒有再繼續接手的意思,哪怕是現在網絡呼聲極高,羅布泊又變成了無主的地方,帝君集團也沒有神情,而是轉手加大了六棱山的開發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