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實驗中學。
下午,剛下第二節課。
揚程本想著和張笑陽一起向教練請假去韓城師范大學,結果最后變成整個實驗中學籃球隊全體人員都跟著教練許家笑一起“殺”向韓城師范大學。
原因無他,許家笑一聽到揚程幾人要到對面師范大學“約架”,內心便有了想法。
他拿起手上那部學校為了即將到來的市高中籃球聯賽而專門為他配置的手機,走到某個角落,給某人打了個電話。
電話過后,他便帶著整個籃球隊成員到對面大學進行一場友誼賽。
揚程有點好奇為何教練比他還熱衷這件事,但看到教練滿臉嚴肅的樣子,他便沒有出聲詢問。
韓城師范大學籃球館。
張永年放下手中的電話,滿臉氣憤,甚至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只見他朝球場上正在做熱身運動的隊員一聲怒吼。
“你們這幫兔崽子給我聽好了,等下我們要和對方實驗中學的校籃球隊來場友誼賽,我希望你們能夠給我認真對待,全力以赴,以大比分完虐他們,能否做到?”
籃球館里的所有隊員都停了下來,紛紛好奇的望向張永年,但見滿臉怒意的張永年黑著他那張長長的馬臉,豹眼圓瞪,倒不敢出言調侃。
眾人紛紛望向梁寬,作為隊長的梁寬只好硬著頭皮問:“教練,我們真的要跟對面高中生打比賽?”
張永年瞪了梁寬一眼,虎著臉說:“那還用問,對方等下都欺上門了,難道你們不敢應戰,難道你們怕一群高中生?”
此時,梁寬有點慫。
但在眾人那期待的眼神鼓勵下,還是繼續硬著頭皮說:“教練,我是覺得就算我們打贏了對方也沒有光彩啊,別人會說我們以大欺小。”
“放你娘的狗屁,梁寬,你們打不進省八強我也不怪你們,誰讓其他高校都特招了幾個職業聯賽的球員進入大學,但是這次如果你們輸給對方高中生,你們就解散算了。”
張永年說完,想到某人剛剛說的話,恨得咬牙切齒。
梁寬不敢相信,滿臉憤怒,大聲問:“什么?教練?我們會輸給對面那些高中生?”
“教練,我們怎么會輸!”
“教練,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
看著隊員憤憤不平,七嘴八舌地起哄起來。
張永年壓了壓雙手,大喊:“好了!這不是我說的,這是他們球隊的教練說的,所以你們等下給我好好打,知道嗎?”
梁寬帶頭,一聲怒吼。
“知道了,教練!”
其他球員紛紛應聲響應,整個籃球館仿佛沸騰起來。
張永年看見隊員士氣如虹,臉帶憤怒,心里十分滿意,畢竟這屆的隊員素質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好了!他們應該在二十分鐘左右到,張飛,你到校園廣播站,讓廣播站的同學通過廣播把這則消息傳遞出去,讓更多的同學到籃球館觀看這場比賽,畢竟這還是我們的主場,沒有觀眾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