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笑見到李保國走進,便立即化作一枚“小迷弟”般滿臉熱情,“李教練,你是來找揚程嗎?”
李保國點了點頭,然后望向揚程,眼里透著熾熱。
“揚程,這位是李保國教練,在國家籃球隊執教。”許家笑一邊介紹李保國一邊猛向揚程打眼色,意思很明顯,就是讓揚程討好李保國,給李保國留下好印象。
揚程雖然明白許家笑的意思,但是他卻沒有按照許家笑的暗示去做,而是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比羅奧剛還高大的中年男人。
“揚程!”許家笑忍不住著急喊了聲。
為了不讓許家笑再次跳腳大喊,揚程便禮貌地朝李保國問了聲好。
李保國則十分高興地拍了拍揚程的肩膀笑著說:“你就是揚程吧,今天表現得不錯,希望你戒驕戒躁,加強訓練,早日為國爭光。”
聽到李保國這么一說,許家笑第一反應過來,然后開心地說:“李教練,你放心,我會每天督促他努力訓練,等待國家的號召。”
李保國含笑地朝許家笑點了點頭,然后繼續低頭望向揚程。
揚程當然聽出對方的意思,內心也跟著一片火熱,他剛剛想說話卻給許家笑搶先打斷,見李保國再次望下他時,他便用力地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說:“李教練您放心,我會努力的。”
他不努力不行啊,剛剛那不靠譜的【13】又發布了支線任務。
“帶領球隊努力訓練,爭取在市高中聯賽前把球隊的整體水平達到合格水準,獎勵1000經驗值,失敗扣1000經驗值。”
李保國那寬厚的大嘴笑著裂了開來,然后露出一片粗大的黃牙,煙癮過大的李保國,他的牙齒基本被香煙中的焦油等染色物質依附形成厚厚的色素菌斑和牙結石,妥妥的滿口大黃牙。
揚程看到對方滿口的大黃牙,加上剛剛被迫接受的支線任務,他原本愉快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低落起來,因此便重重嘆了口氣。
對于揚程突然低落的心情,李保國一臉擔憂,便關切地問:“怎么,揚程同學,心里有壓力啊?”
揚程勉強笑了笑,同時身體向后退了半步,畢竟剛剛李保國在低頭跟他說話的時候,那撲鼻而來的煙臭味十分濃厚。
李保國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即伸直腰板,略為尷尬地說:“哈哈,不好意,二十多年的老煙槍,揚程同學,你多多包涵,包涵。”
許家笑的心一直懸著,他多么希望揚程能夠進入國家隊,圓他過去的夢,因此他特別害怕揚程因為給李保國留下不好印象而錯失這樣的機會,但見到李保國真的很看重揚程,并沒有因為揚程那不太禮貌的舉動而生氣,他的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此時,如果說整個體育館最開心的人,第一便是許家笑,第二則是李保國。
客氣過去,李保國便轉身離開,畢竟他還要去市一中那邊找羅奧剛交談一下,剛剛他還為不知選擇誰而煩惱,但現在這根本就是不是單項選擇題而是妥妥的多項選擇題。
揚云準備帶著幾個閨蜜去找揚程,結果卻給趙曉丹給攔住了。
“你好!揚云小學妹,我們能認識一下嗎?”趙曉丹朝著揚云笑著打招呼,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她就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揚云望著這位被譽為一中校花之一的趙曉丹,滿臉詫異,疑惑地問:“學姐,你怎么突然想認識我啊?”
趙曉丹看著眼前這位五官與揚程有幾分相似的學妹,臉上的笑容更為燦爛,“揚云學妹,是這樣的,剛剛我才知道你是韓城中學揚程的妹妹,而我們這邊通訊社正好要去采訪他,專門為他寫篇報道,所以等下可能要麻煩你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學姐你可以先采訪我啊,我哥的事情我都知道。”揚云恍然大悟,親哥的光不沾,天理難容,所以她便開始自告奮勇,畢竟相對于市一中學習平淡無奇的她難道有次表現的機會。
“好啊!”趙曉丹的笑容更加甜美,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立即收割了揚云這個豪爽女俠的好感。
“學姐,你有什要問的就問吧!”揚云笑容可掬,大手一揮,大有女俠風范。
“你哥平時喜歡什么啊?”
“籃球,他還特意在我們家院子里讓我爸裝了個籃球架,空出半個院子讓他打球。”揚云說到這,心里便來氣,因為她那時年紀小,一直是揚程的小跟班,于是便自告奮勇地當了兩年的撿球童子并樂在其中,只是張大后每每想起,她都覺得虧大了。
趙曉丹聽完眼前一亮,大概猜測到揚程家庭狀況一定不錯,“哦!看來你們家還挺有錢的嘛!”
揚云稍稍臉紅了一下,“還好吧!我家就住一中附近的花園別墅,學姐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