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季禮還是很迷,到底發生了啥,這阮紹明顯很怕魏勾陳啊,那還有什么危險的,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
好像是不太放心,席季禮又走向老許身邊小聲問道:“老許,魏勾陳這唱的哪出啊?”
老許撓著頭,笑道:“俺也不知道,但公子肯定有公子的打算,你相信公子就好嘞!”
“哦。”
……
到了城主府客廳,阮紹指著桌前方的位置,道:“魏公子三人就做那里吧。”
魏無思尋著阮紹所指的地方望去,笑道:“上座啊,有心了。”
就這樣魏無思大搖大擺的在眾仆人丫鬟的注視下,坐在了平時阮紹所做的位置上。席季禮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旁邊,在一旁的丫鬟給三人一人到了一杯茶
三人落座后,阮紹才說:“那就先等魏公子等候一會,小的去通知下人把飯菜端上來。”
“嗯。”魏無思應了一聲。
阮紹帶著屋內的仆人離去后,席季禮總算按捺不住了,問道:“魏勾陳,你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還吃起飯來了?”
魏無思抿了一小口茶,道:“這阮紹心機很深,本公子幾番試探都未曾動怒,就等著本公子先動手呢。這樣他就占理了,之后再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皇帝怪罪下來也不會太重,畢竟本公子先動的手。本公子呢也有耐心就不動手,索性啊他就換了一個招,擺了場鴻門宴等著我跳呢!”
魏無思一下子吐露的消息太多,席季禮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等等,你死了皇帝還會怪罪他,你到底什么來頭?”
魏無思笑道:“這個等以后在和你說,老許有察覺到那個客卿沒。”
老許點了點頭,拍著胸脯道:“俺一進來就發現他了,擱后院呢!”
魏無思想了一下,道:“對上他有幾分勝算?”
老許摸著之前從黑衣人那里順來別在腰間的刀,自豪道:“一刀下去,就沒了!”
魏無思盯著老許,覺得老許沒有開玩笑,這才松了一口氣,對著席季禮說道:“席季禮,到時候你先拖住阮紹身邊的兩位死士,擒賊先擒王,等老許解決了阮紹過后簡單了。”
席季禮擼起袖子,伸手抹了抹鼻子,笑道:“放心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魏無思點點頭,老許對上那為十境客卿勝算很大的話,他有可能就已經十境巔峰了,甚至還有可能是那龍淵境,但老許不太懂境界的劃分,實力一直都是個迷,這讓魏無思一直拿捏不準老許的真正實力,但老許每次會給魏無思新的驚喜,好像一個彈簧一般,壓力越大,老許的實力就越強。對上那剛入十境不久的客卿,老許一人問題不大,席季禮單單拖住兩人的話,問題也不大,那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己能否暫時拖住那阮紹,等到老許抽開時間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阮紹走進屋子,身后還有數十位仆人跟在身后上菜,整整十八道菜,擺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