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錢包丟了。”
“丟了就丟了唄,大半夜打電話給我鬧鬼啊?老子又不是警察叔叔……”
秦川罵咧咧話還未說完,胖子便滿是著急的對秦川道:“川子,你說咱們這還是不是兄弟了?”
見他開始套近乎,秦川二話不說便送了他一個字:“滾,給老子滾。”
“我現在就在蘇州的火車站,要么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餓死街頭,別當我是你兄弟,我從今天開始也沒你這個兄弟,要么,你現在馬上過來接我。”
秦川愣愣道:“你丫不是在京城混著呢么?怎么跑蘇州來了?”
見秦川這么說,胖子開始倒苦水:“川子哪,你是不知道現在京城是多難混,說是千軍萬馬跑獨木橋都不為過,我胖子幾斤幾兩,你還不知道么?別說咱們這復大的應屆畢業生,就連那些哈佛麻省的大博士現在都在找工作……”
胖子的一頓碎碎念聽的秦川陣陣頭疼,雖然他也知道現在京城競爭激烈,但復大好歹也是全球排行前五十的名校,找份工作還真不是問題。
胖子不找工作在秦川看來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廝太混了,根本就是一條咸魚,不,說他是咸魚那是對咸魚的侮辱。
終究是大學四年里唯一玩得來的兄弟,掛掉電話已是將近凌晨的三點半,秦川出了鋪子找了一輛計程往車站去。
當看到胖子帶著一個破破爛爛的行李箱蹲在售票廳外,秦川一眼便認出了他,上前幾步踢了踢那撅起來圓滾滾的屁股蛋子:
“丫的大半夜不讓老子消停,你丫腦殘吧?”
胖子背對著秦川,正蹲在那兒看著手機,聽到秦川的叫罵,轉過身咧起嘴一臉討好的笑道:“我說哥們大老遠從京城跑來找你,見了面就不能有兩句好話?”
胖子不算矮,一米七三左右,皮膚比畢業的時候黑了不少,身形胖而不臃腫,圓滾滾的皮實的很,反倒沒有多少贅肉。
說這話,胖子已經起身從兜里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遞給了秦川。
秦川接過煙掃了一眼,也不是什么好貨,就是幾塊錢一包的劣質香煙,看的出來胖子現在的生活很拮據。
以往這家伙盡管扣,但真正花起錢來一點也不含糊,大學時這家伙五十塊錢以下的煙根本就不抽。
由于是午夜,火車站并沒有多少人,顯得有些清冷,二人并肩向著公交車站的方向走著。
“川子,還記得大學和咱們同一個寢室的周寧嗎?”胖子一邊吐著煙圈,一邊問。
秦川淡淡道:“那孫子比你還扣,怎么不記得。”
“畢業后,他也去京城了,不過這丫命太薄,才剛找了一份還不錯的工作,就在一場車禍中掛了。”胖子還在不停的砸吧著煙,但語氣多了一些愁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