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鼠輩,竟敢染指山莊......”
在那一刻,卯靈兒確實是想過要拼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豁出去慕偉的性命向壽王一等發起討伐,可是這并不是明智之舉,只是意氣用事,她不能,意氣用事。
“莊樞晨安,外面有人想要請求進入內閣,特來請示莊樞。”
門外弟子的聲音特別大,在屏風后面,花廊傷心的老嬤嬤也聽到了,緊忙擦干凈眼淚,走回去伺候卯靈兒。
“不見不見,如果是來請安的,告訴她們今日免了吧!若是過幾日我見了祖宗,定然說她們是孝順的。”
卯靈兒已經心亂如麻。
“并不是,來的人,是,神鍛谷的掌谷,虛塵子長老。”
虛塵子,多年不曾踏入內莊的虛塵子。
“說沒說是什么事情。”
“沒有說,只說是來敘舊的,要不弟子再去問問?或者莊樞心情不好,我便讓長老改日再來?”
卯靈兒側過身擺擺手:“罷了,你好生請他進來,來內莊這種事情,他可不是日日都做的。”
弟子領命而去,卯靈兒將手中的信紙折了折,隨意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門外走進來一個老者,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手里把玩著一個不斷變換形狀的盒子,正是那日九公子等人在后莊的瀑布遇見的那個老者。
“老嫂嫂安好啊,我來看你了。”
那老頭一進了堂里,就隨意的找了胡床一坐,老嬤嬤遞了個眼色,所有伺候著的丫鬟弟子全都退了下去。
“你怎么來內莊了,我都記不清你上一次來到內莊是什么時候了,似乎,那時候我頭上的白發還沒有這么多。”
卯靈兒按了按頭上的發髻,沒有直接去看他。
“自然是沒有事情單純來給你請個安,畢竟大哥離開這么多年了,莊里的老家伙就我們兩個了。”
那老頭終于將手中的盒子恢復成了方形,隨意的往桌子上一放。
“你是聽說什么了,我記得,夫君離世之后,你就沒出過神鍛谷。嶼關山莊的鍛造批文被拒了之后,你也就沒有踏進過內莊一步,讓你離開你不愿意,讓你選一處好地方將養你不肯,倒是跑到莊子后面取冷水的瀑布邊上蓋了個小屋子住著,這么多年也虧了你沒有筋骨上的不爽快。”
卯靈兒語氣似乎是在與他調侃,但其實更是一種愧疚。
“嫂嫂見過那個精于鍛造的人會害上風寒一類的雜癥。不過倒是您,怎么幾年不見憔悴成這個樣子了。”
那老頭的語氣正經了一些,仔細端詳著卯靈兒。
“你知道我從來不喜歡別人評論我的樣貌和年齡。”
卯靈兒有些動怒了,那老頭也向后仰了仰,沒有繼續說下去。
“直接說,你是來干嘛呢,說完了,回去你那里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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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冷冷的哼了一聲。
“前幾日你有幾個客人,其中有一個公子帶著的孩子我瞧著比較有趣,所以來你這里問問他還在不在莊上,請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