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璇璣后面帶著斗笠的四人站了起來,這個聲音對于在座的武氏族人太過熟悉了,連唐蕓的聲音都有了一絲顫抖“你是...你們怎么會...”
武長帶頭脫下斗笠,然后的龔叔,武華,武力也紛紛脫下斗笠!
族老們激動地說道:“老族長,族長,還有龔叔,你們怎么會?你們不是對外號稱閉死關了嗎?我還以為你們...”
武長嚴肅說道:“誰跟你們說我們閉死關了?”
族老舉起顫抖的手,指著武長說道:“新族長說的啊,不!二房的武良說的!”
“哼!我們父子三人和龔叔并不是閉死關,淼兒也不是失蹤,而是武良和這個毒婦對我們下了毒!還是唐門的獨門毒藥,散靈軟骨散!毒婦,我說的對不對啊!”武長死死地盯住了唐蕓!
唐蕓此時面對這在座所以武氏族人毒辣的眼光,她此時激動說道:“我沒有,你胡說!你血口噴人!你明明是去閉關了,眼看我家武良要坐上族長的位置了,你才出來阻攔,武良出來說句話啊!”
此時武長死死盯住了武良:“良兒,你此時認罪,我這個當叔叔的,絕對不為難你,畢竟我們是血脈至親!但你若是冥頑不靈,就不要怪我這個叔叔清理門戶了!還有這毒婦!按照武家的規矩,必須休妻,然后赤身游街,最后浸豬籠!”
武良此時渾身顫抖,明眼人都知道他肯定有問題,武氏眾人都在等武良表態!武良若是認了,那就是犯了殘害同族的大罪,就算老族長念及血脈親情,饒其性命,但也是要逐出家族,族譜除名,這都算輕的了!
武良閉上眼睛,仿佛在掙扎著什么,而唐蕓再次催促道:“武良,你個沒用的男人,快說話啊!我們沒有!你非要葬送兒子的前程不可嗎?”
唐蕓話音剛落,提到武亦熊的前程,武良睜開雙眼,似乎做出而來什么決定,武良直接走到武長的面前,“啪”的一聲,直接跪在武長面前。
“叔叔,一切罪孽都是侄兒做的,只希望你不要遷怒于熊兒,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好孩子,他還年輕!至于蕓兒,我也希望叔叔高抬貴手,容我一紙休書,還她自由!所以的罪責,侄兒一并承擔!”
武良當場認罪,武氏眾人也終于知道了真相!武長看著跪在地上懺悔的武良:“良兒啊,你糊涂啊!若是你有心要加害我們,我們也活不到今日,至于熊兒這孩子,只要他不知情,我亦不會為難他!至于那個毒婦,我今日將他杖斃于此,都是輕的!真是家門不幸,我們武家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毒婦!”
說完武良開始動手,瞬間向唐蕓襲去!唐蕓見勢不妙,大聲叫道:“兄長!救我!”
而坐在一旁的唐宇早就忍耐不住,雖然說出去很丟人,但唐宇此時已顧及不了這么多了!瞬間飛身到唐蕓面前,單手一掌擊出,掌風把武長的攻擊給瞬間瓦解,武長還被掌風逼退幾步!
武長怒道:“你是何人?為何管我武家的家事?”
唐宇自報家門道:“上林域唐門,唐宇是也,我是唐蕓的兄長!既然你們武家要說休妻,我護我妹妹理所當然!而且武良也說了,一切皆為他所為,所以請你們不用遷怒于家妹!”
武長怒道:“我說休妻不假,但休書未寫一日,唐蕓還是我武家之人,你們唐家若是不怕唐蕓教唆丈夫,毒害同族的名聲傳遍九域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唐門我若沒記錯,也是傳承萬年的血繼家族,若是九域都知道你們唐門出了如此的惡婦,不知道以后你們唐家的女兒還嫁不嫁的出去!或者,以后你們唐家娶親,是否有名門千金敢下嫁?”
唐宇怒道:“我敬你是長輩,你不要咄咄逼人!武良已經把全部責任攬在他的身上,他也說了和我妹妹無關,你不要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