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把觀了一會,眉頭瞬間舒展了起來。
原來一切的根源在這里。
這徐有謙機關算盡卻沒想到在這種細微之處漏下了馬腳。
眾人瞧見了沐長卿臉上的表情變換皆是紛紛嚷嚷起來。
“難不成沐公子發現了什么異常不成?”
“莫非這香水真的不是工坊所生產?”
何毅見狀,此時心中也是焦急無比,也顧不得身份匆忙開口道。
“沐公子,可是發現了什么疑點?”
對著何毅友善一笑,沐長卿沒有回他反而是轉頭對著徐有謙平淡道。
話語之中卻滿是譏諷。
“徐大人,您將毒素灌于香水之中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使用原先的玻璃瓶么?”
“還是說這繆花毒素你早已準備多日,那女仆也已經服用了數日,等到香水徹底在長安城中普及之后,毒素爆發才將準備好的嫁禍栽贓給沐某。”
“只是可惜了那名女仆了,正是大好的年華,卻因為徐大人而妄送了性命。”
“你說什么,本官聽不明白。”
徐有謙的面皮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二,顯然沐長卿的這番話觸及到了他的敏感之處。
“沐公子,你這話是何意?”
何毅坐不住了,別說何毅了,臺下的一眾官員早已經站起了身子,伸長了脖子。
沐長卿這番話里面的含意太多了,直言徐有謙嫁禍與他,更是說明了那女仆的死亡與徐有謙有關而非沐長卿。
如此一來,他們怎么還能淡定的下去。
秦廣東漲紅著臉,心中大呼過癮。
賢婿,老夫果然沒有看錯你。
“沐公子,這個時候你就別賣關子了。”
何毅苦笑一聲,臺下的群眾也是嚷嚷著,場面甚是吵鬧。
“就是啊沐公子,到底什么情況你趕緊說出來啊。”
這個時候何毅也顧不得維持場中的秩序了。
擺了擺手,沐長卿示意人群安靜,隨后才對著眾人笑道。
“諸位小姐夫人們,有使用了沐某生產香水的不知道可有將香水帶在身上?”
“若是可以,借沐某一用。”
頓時一雙雙小手舉了起來,一瓶瓶美麗的液體在日光照耀之下顯得分外耀眼。
從中選了十瓶香水放在桌上,沐長卿這才對著何毅開口道。
“何大人,不妨將這十瓶香水與那瓶香水一同防置日光之下,然后從底部看去。”
“何大人自然會發現有趣的東西。”
沐長卿說完,何毅便急不可耐的拿過其中一瓶香水以及案件香水一同舉起來放在頭頂。
隨后抬眼看去。
下一瞬,何毅那大笑聲便已然傳遍了整個午門。
“沐公子,老夫真的是服了你了,這種手段你是如何想起來的?”
“哈哈,這不是怕有心人想要盜版我的香水么?畢竟香水這么值錢,到時候若是假貨出了問題,豈不是沐某來背鍋?”
“所以只要是工坊內產出的香水小瓶沐某都在其中動了一些手腳。”
聞言沐長卿老臉一紅,接著微笑道。
只見那日光照射之下,穿透透明的液體,其中一個玻璃小瓶瓶底隱約的可以看見刻有一個“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