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一陣火光在府外出現,伴隨著整齊有至的腳步聲,揚州營的八千將士及時趕到,已經將城主府團團圍住。
紅霞山的一眾暴徒見狀下意識的將沐長卿圍在中間,手持刀劍嚴陣以待的看著執戈持矛的軍營將士向他們步步緊逼。
見局勢已然翻轉,侯白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世人都說長安縣候詩才驚艷,計謀無雙,若是你一直安分守己,仗著恩寵正濃,本官還真的拿你不得。”
“不過今夜你主動送上門來,又出手襲擊朝廷官員,便是本官今日將你抹殺于此,去了金鑾殿上,女皇也無法奈何的了本官。”
回身看了一眼黑壓壓的揚州營將士,沐長卿沉下眼瞼。
忽的,突然一聲大笑響徹雨幕。
笑聲中滿是壓抑不住的失望,以及那愈發高漲的殺心。
“既然你冥頑不靈,在其位不謀其職,如今夏國兵鋒已然快要落于揚州,還這般不顧百姓安危,那今夜本侯就替女皇鏟除腐朽,還揚州城一個朗朗青天。”
話音落下,只見一道劍虹在場中一閃而過。
沒人看的清那道劍光的軌跡,再一轉眼,那大笑之人已然落在了廳前,身邊那面孔得意的侯白張大嘴巴,面目之上滿是不可思議。
隨即,一道血光飆射而出,侯白的尸首已然是分了家。
將那死不瞑目的頭顱踩在腳下,沐長卿看向一旁剩余的三十名守衛。
那沒有絲毫感情的雙目看的一眾守衛連連后退。
“大膽!”
“侯大人!”
侯白突然身死,城主府瞬間亂作一團,揚州營的將士看著這一切在自己眼前發生,也是滿臉的目瞪口呆。
隨即則是持兵向前,想要拿下這行兇的宵小惡徒。
“咻!”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陡然在場中炸起,劍光縱橫掠過,園中的地面留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窟窿。
將一眾揚州營將士阻攔在了廳前。
看著這人力不可阻擋的一劍,揚州營的將士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隨后便看見那挺拔的身影對著諸人緩緩走來。
大雨滂沱之下,夜色凄厲,那人手中提著一顆留著鮮血,死不瞑目的頭顱向他們一步一步走來。
這一幕說不出來的恐怖駭人。
“燕云交戰!”
“夏國虎視眈眈!”
“此僚只圖一己私利,克扣庫存,貪圖享樂!”
每走一步,沐長卿便冷聲說出一句。
“如今夏國十萬兵鋒在邊境線躍躍欲試,揚州城滅頂之災即將到來。”
“你們都是大燕的臣民,難不成你們要看著揚州城陷入戰火之中不成?”
“難不成你們要看著自己的妻兒老小在夏國兵鋒之下慘死不成?”
隨著走完最后一步,那帶血的頭顱在天空揚起,隨即一道劍影閃過,那頭顱轟然炸裂,化作絲絲血水碎末混雜著雨水灑落在地。
“老子是長安縣候,不管你們聽沒聽過我的名字,今夜便是豎清乾坤之時!”
一道閃電驀然在天幕炸響,城主府頓時一片白晝。
靜!
場中一時安靜的可怕!
揚州營的將士看著面前那一道挺拔的身軀,一時愣在了原地。
稍許一個將領模樣的男子走出。
“長安縣候說夏國聚集十萬兵力在邊境線上可是真的?”
淡漠的看了那男子一眼,沐長卿平淡回道。
“派人去邊境線一探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