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
“走吧,我們去買點禮物。”余美琳說。
李子安說道:“不用買,我帶點膏藥去就行了。”
“第一次見面,送膏藥……合適嗎?”余美琳覺得有點不妥。
李子安笑了笑:“那個杜枝山什么都不缺,還就缺我的膏藥,他會喜歡的。”
余美琳的了一下頭:“嗯,我聽你的,那我們走吧。”
電梯下行。
李子安瞅著余美琳的胸前,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說什么?”余美琳問。
李子安用手指了一下他自己的胸,有點擔憂的樣子:“你里面沒罩,你這裙子又沒有吊帶什么的,會不會掉下去?”
余美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原來你在擔心這個,怕吃虧啊?”
李子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雖然是塑料夫妻,但終究是他的老婆,要是裙子滑下去,露出什么來,他還真是吃虧。
余美琳笑著說道:“你放心吧,這是定制的禮服,不會掉下去的。”
李子安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眼,跟著又移開了視線。
他心里卻忍不住拿余美琳與沐春桃的做了一個比較,余美琳的明顯要大一些,但沐春桃的要圓挺一些,好比糖醋排骨和粉蒸排骨,雖然都是排骨,但味道肯定是不一樣的。
打住。
大師,你在想什么呢?
“對了,那個文先生要是再來魔都,我想請他來我們家吃頓飯,我得感謝一下人家。”余美琳說。
李子安想起了昨天撒的謊,莫名心虛,他嗯了一聲,然后轉移了話題:“對了,我發現小湯老師這兩天悶悶不樂,我剛才問了她,她說是她媽讓她回老家結婚,她有沒有跟你聊過她的男朋友或者未婚夫?”
“沒有啊,我沒聽她說過她有男朋友或者未婚夫,不過這事也正常吧,人家也不小了,都大學畢業了,父母催著回去結婚也是很正常的事。女人結婚前有點緊張和恐懼,那也是正常的反應,你就別操心這事了。”余美琳說。
李子安想問她跟他結婚的時候有沒有緊張和恐懼,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那個時候的她即將成為大江集團的董事長,他卻只是一個山村里的青年農民,她豈止緊張和恐懼,恐怕還有厭惡和痛苦吧,想都想得出來,還用問嗎?
然后,他還是忍不住要去想湯晴的事。
對余美琳來說,湯晴大概只是一個她花高價給李小美請的家庭教師,可對于他來說,湯晴卻是幫他把李小美帶大的“奶媽”,她的事他又怎么能不上心?
再說了,如果湯晴回老家結婚,她男人不讓她來魔都給小美上課,再找一個家庭教師的話,就沒有現在這么融洽了。
“回來再問問她,看她的樣子明顯不愿意,或許真有什么難言的苦衷。”李子安心里這樣想著。
到了地下車庫,余美琳換了一雙開車的鞋子,啟動車子上了路。
“子安,你有時間去學一下駕駛吧,這樣出行也方便,以后也不用老麻煩人家春桃開車送你。”余美琳說。
李子安回了一句:“不學。”
余美琳用眼角的余光瞅了李子安一眼:“為什么?”
李子安淡淡地道:“你見過哪個大師自己開車的?”
余美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