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日蝕手拉著手走出來的是水澤,她的身上居然也穿著紅色的喜袍,手里還拿著一塊紅色的蓋頭。
大師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
日蝕沒說明,水澤也不說話。事實上她只是從那道門里出來的時候看了李子安一眼,就低下了頭,連看都不看李子安一眼。
日蝕拉著水澤來到了床榻邊,輕聲說道:“水澤,你坐下。”
“嗯。”水澤很乖巧的坐在了床榻邊。
日蝕將她拿在手里的紅蓋頭拿走,攤開,然后蓋在了她的頭上。
大師全程都只是一個無辜的吃瓜群眾。
日蝕輕輕拍了一下李子安的胳膊:“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揭蓋頭吧。”
李子安沒動,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憋在心里的話說了出來:“你們這是干什么?”
日蝕說道:“我都知道你們的事了,你是不是欠水澤一個名分?”
李子安:“……”
那是一筆糊涂賬,而且原因不在他的身上,這筆糊涂賬的起因是水澤的用特殊的方式復仇的想法,而且她付諸實施了。可是,他沒法解釋,只能把這口黑鍋默默背下。
日蝕看了水澤一眼,心中滿懷歉意:“當初,我摧毀了泥人文明,億萬生靈喪生我手,我雖然是執行命令,但我始終扮演了劊子手的角色,我對水澤虧欠太多。我知道說一句道歉的話遠遠不夠,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子安看了一眼日蝕,又看了一眼水澤,心中甚是感慨,這世界還真是處處充滿愛啊。
“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揭蓋頭呀。”日蝕催促道。
李子安這才回過神來,他伸手拿起剛才用過的那一根細長的棍子將水澤頭上的蓋頭挑了起來。
日蝕又倒了兩杯酒,繼續催促:“水澤,你起來跟大師喝一杯交杯酒。”
水澤從床榻上跳了下來,伸手接過了日蝕遞給她的酒杯,她舉起胳膊想跟李子安挽手,卻因為身高的原因無法達到喝交杯酒的高度,一時間很尷尬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過她的尷尬也就持續了兩秒鐘,李子安拿著酒杯蹲了下來,主動挽住了她的胳膊,還親切的說了一句肉麻的話:“來,媳婦,我們喝杯交杯酒。”
水澤羞澀的點了一下頭,與李子安喝下了杯中的酒,然后就被辣得吐出了舌頭:“這是什么酒啊,好難喝。”
日蝕笑著說道:“這是地球華夏文明的醬香酒,的確很難喝,但華夏人都愛喝,我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李子安有點尷尬:“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嘛,以后你們在地球上住久了,你們也會入鄉隨俗喜歡上這種白酒的。”
日蝕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聲音也有了點傷感的意味:“夫君,你什么時候離開死星海?”
李子安真的想把剛才那句話收回去,大喜的日子你說什么地球呢?
可是,說出來的話是收不回去的,他只得硬著頭皮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我打算在這里待一到兩個月的時間,直到你政權穩固之后再離開。我先帶電擊女和風暴人離開,去尋找一顆適合風暴人重建文明的星球,然后再回地球,最后……”
“最后什么?”日蝕追問。
李子安本不想說,可還是說了出來:“我要去天界看看,完成我的使命。”
“你還有什么使命?”
李子安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去天界只是第一步。我答應過金鳳,我一定要重塑它的肉身。”
“金鳳是誰?”這次問話的是水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