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紳聽到聲音,再一次的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害怕這聲輕喃吵醒黃楚然,而是這個聲音不是月月的聲音,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面孔,如此近的距離,適應了黑暗之后,還是能大致的看清輪廓的。
“怎么是你?!”原來此月月非彼月月,久紳身下之人,正是齊月,他沒想到齊月的膽子這么大,居然敢在黃楚然的床上勾引自己,心想著,就想退出來,可齊月反應相當迅速的兩腿夾住了久紳的腰。
“是我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說的么,只要我勾引到了你,你就會要了我,難道你剛才不舒服么?現在不刺激么?”齊月輕聲的說著,她還是擔心吵醒黃楚然的,雖然今晚有意把黃楚然給灌多了。“你……”久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齊月堵住了嘴,都已經這樣了,久紳也就不去想別的了,在有限的動作幅度內,肆無忌憚的發泄著自己的**……
兩人生怕床晃動的厲害,轉移到了地上,可久紳實在是被齊月掐在自己背上的指甲弄疼了,只好一把抱起她,來到了她的房間,終于,兩人都不在壓抑自己……
等久紳再次回到黃楚然的房間時,天都已經亮了,久紳看了看黃楚然,還睡著,也就放心了下來,沉沉睡去……
可是沒多久,久紳就被手機鬧鐘給鬧醒,久紳煩躁的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才九點半,有心扔掉手機再睡會,可沒過兩分鐘,久紳還是坐起了身,才睡了三個多小時,實在是太難受了,頭痛的快要炸裂一般。
這頭痛要是不再睡一覺,會痛一整天,喝醉的人都懂。黃楚然也是醒了過來,“久久,你要起來了啊?”
“恩,公司里還有點事,得去處理下,你昨天怎么喝這么多?我回來叫都叫不醒你,頭疼不?”
“雪兒姐、橋橋姐和齊月今天要回家了,沒幾天快過年了,所以昨天晚上我們去聚了聚,被齊月灌多了,到現在頭還疼著呢。”黃楚然慵懶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頭疼你就再睡會,睡一覺就好了,她們三個要走了啊,那我今天可能有點忙,不一定能送她們,到時候你幫我和她們道個歉。”久紳這也就明白了,原來今天齊月要走了,難怪昨天會冒這么大的險。
不過這狐貍精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純屬理論派,實戰能力差的可憐,這也讓久紳相信,她只有過一次。
“好吧,那我就再睡會了哦,不許說我是豬哦。”黃楚然起身在久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快睡吧。”久紳進廁所洗漱起來,心情相當的煩躁,p個公司有事,他之所以早起,是因為今天也是小妮子淺淺放假回家的日子,兩天沒見了,走的時候,總是要去送送她的。
久紳下了樓來,溫如雪,丁慧橋,月月和齊月倒是都已經起來了,看來就自家那傻妮子的酒量最差了。
“久久醒了?快過來吃飯吧,昨天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們折騰好楚然都快三點了,都沒見你回來。”溫如雪大大咧咧的詢問著,也的確是這樣,心里坦蕩的,反而平時更放得開,更問的出口。
要換成月月或者齊月,絕對不會問,真要問了,她們自己都會覺得太曖昧,這或許就是做賊心虛吧。
“哦,那個我到家三點多點,昨晚有個拍賣會,后來應酬的晚了點,”久紳解釋了一句,同住在一個屋檐下,大家都把對方當成了家里人,感覺也挺不錯的,“對了,聽楚然說,雪兒你和橋橋還有齊月今天要回老家了?”
“對啊,再十來天就過年了,可不得回家了嘛,你和楚然要是有空的話,歡迎來我們大東北玩哦。”溫如雪熱情的邀請,丁慧橋興致不高,看來還是沒從分手的陰影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