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在桌上,數數吧。”
葉秦瞅也不帶瞅,直接揣進包里,開玩笑,央媽首播的劇組會扣他這點錢?
“向導,我下午沒戲,我請假出去。”柯蘭笑瞇瞇道。
“你啊,還是多琢磨琢磨戲吧,前面演的像成熟的女戰士,后面卻演成女孩,前后顛倒。”
向永礙于這位姐的背景,重話不敢多說。“如果不是工期趕,信不信張導燒了膠卷讓你重拍?”
“今天我答應他,送他到車站。”
柯蘭穿著黑色紗質上衣,煙灰色牛仔褲,明眼人一瞧,妝容顯然精心打扮。
她說話時,眼神刻意地拋向目瞪狗呆的葉秦。
我艸,我什么時候要求過?
拎著包,想撒腿逃跑,一想柯蘭威脅的目光,氣抖冷,不就是不想吃軟飯嗎?
…………
燕京火車西站。
十年前甫一建成,亞洲第一站著實揚眉吐氣,而今卻成燕京一害。
進站難,出站難,接人難,停車難,以致于寬曠的北廣場仍然擠滿人。
嗡嗡,車停在路邊,車牌京A18888,立刻引起眾人的圍觀。
葉秦悻悻地從造型狂野的悍馬上下來。
一路上,出乎意料沒有他想象中的難纏,沒有問什么離奇的問題。
只是屈服于柯大小姐的淫、威,不光手機號,飛信號,QQ號,一個眼神下來,小號,甚至游戲賬號統統上交。
“葉秦,想要我不糾纏吶,就乖乖地把歌交出來,否則甭想逃!”
“柯蘭老師,我,我回去就寫。”葉秦哆哆嗦嗦,心里嘀咕,嘚,不就一首歌,就當送歌消災。
“這還差不多。”
柯蘭依在車身,雙手抱懷,“要中國風,其他一律不算,而且要精品,敢粗制濫造,我保不齊哪天就去橫店。”
葉秦滿臉苦澀,《半壺紗》、《牽絲線》直接從小本本劃去,這種擱后世爆紅的偽國風,依這位爺品味,肯定交不了差。
《離人愁》更甭想,本來抄袁裁縫,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抄人者,人恒抄之。
嘚,干脆就娘娘《甄嬛傳》的紅顏劫,尊尊的《卷珠簾》,他可舍不得。
一番思緒間,柯蘭瞧他愁眉不展,抿抿嘴:“這樣吧,你要讓我滿意的話,我可以幫一個忙。”
“忙?”葉秦驚道。
“歌手就好好唱歌,別糟蹋老天爺賜的天賦。演什么戲,雖然,咳咳,你演的是不錯。”
柯蘭拉開車門,眼神意味深長。
“走啦,以后常聯系,沒準還問問你演戲的事,聽張導說你演技不賴嘛。”
我信你個鬼?
就您這背景,中戲北影不隨便挑,讀個博都可以,畢竟人翟天零也是博士。
葉秦犯虛道:“我也是個二把刀。”
“那我們一起努力,姐姐走啦啊!”柯蘭撂下話,一腳油門,引擎轟鳴,一道車影后遠去。
怎么就這樣。
葉秦撓撓頭,您看上我哪點,我改還不行嗎?
太帥就算了,改不了,天生的。
懷著高興郁悶的復雜心情,他邁入人山人海的火車站,總算可以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