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滿滿的狗糧,手機在手指間轉動,尋思該不該給趙穎寶打電話,或者干脆到《鎖清秋》劇組探班。
反正他的戲,明年開春才開拍。
“哈哈哈!”
突然間,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胡哥的陪笑聲夾雜其中。
“呵呵。”
葉秦為胡哥靜靜默哀,不用看都知道唐煙又雙叒叕笑場。
這個中戲諧星,仿佛永遠貫徹“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會差”。
大姐,拍戲中最忌諱的就是笑場。
因為會有記憶點,如果在這部分笑場,下一次可能還會在這里笑場,很難控制。
后世噴糖糖演技不好,但很多對戲的演員,不滿的卻是唐煙的笑場。
光是《何以簫聲默》里一場戲,唐煙敢笑的ng十幾次,硬生生把鐘漢***得說出“不敬業”。
“秦子,快來快來。”
胡哥一臉的郁悶,急匆匆地抓壯丁:“跟我一塊給唐煙演示一段。”
“對,哈哈,對不起。”唐煙捂嘴,笑得脖子綻出青筋。
“這段您另請高明吧,呶,紫萱就在那兒,找她表白準高興。”
葉秦看了眼滿紙純情的臺詞,老胡,就算咱倆組cp,也得等到《山河令》不是,我喊你一句“阿絮”,你敢答應嗎?
胡哥臉色一紅,心虛地瞥了眼劉師師,只見她放下劇本,撅起嘴,奶兇奶兇地瞪眼。
唉,老胡,哥們都傳球助攻,你咋還在盤帶。
葉秦搖搖頭,實在被唐煙逼的沒轍,硬著頭皮道:“一句啊,就一句。”
劉師師一下子強勢插入,手指指著一句臺詞道:“這句,必須這句。”
葉秦的臉登時一黑,偏偏胡哥這個損友有一姐無兄弟,不無滿足道:
“其,其實不是每次都能看見云,每次都能看見的,是天。”
“說啊,臺詞。”劉師師翹起瓊鼻,“盛氣凌人”道。
葉秦注意到胡哥一旁擠眉弄眼暗示,一陣嘆氣。
瞬即臨場發揮,變臉般做出害羞到心慌意亂的神情,眼神躲閃。
再看胡哥一眼,連頭都羞到別過去,沒底氣地嘴硬道:
“肯定是云,你別瞎說,才不是什么天。”
“哇哦,哈哈!”
唐煙、劉師師姨媽笑得抱在一團,滿臉都是kswl,腦子里全是飛蓬跟重樓的某江文。
某江沒有這樣的文,我不看嘛?
葉秦勾勾嘴唇,心里沒好氣道:笑,等會兒有你們哭!
………………
監視器前,李國力滿頭都是黑線,瞧著畫面里的唐煙,對胡哥任何的臺詞無動于衷,整一張面癱臉。
他語氣重道:“唐煙,注意表情,把感情放在臉上。”
“好的,李導。”
唐煙被嚇的顫抖,不斷深呼吸,道:“長卿大俠跟我說,說完命中注定嫁給云霆的。”
胡哥不滿道:“他什么時候說的。”
“唐煙,聲音不要那么嗲,注意人物性格,唐雪見是帶嬌氣!”
葉秦望著被李國力訓得抬不起頭的唐煙,嘴角忍不住掛笑。
劉師師睖眼,抱打不平道:“這你還笑得出來,幸災樂禍,呵呵。”
葉秦側頭,不以為然道:“自己不努力怪的了誰,她是中戲畢業的,臺詞還不如你。”
劉師師抿抿嘴道:“哼,挑撥離間,別以為說這么一句好話,我就倒向你。”
“誰說你好話,你也半斤八兩,聲音太粗,像個女漢子。”葉秦報仇道。
“你,你說誰女漢子,女漢子是什么?”
劉師師跟葉秦嘴炮連天,拌嘴吵架,胡哥借著余光一瞥,滿眼盡是羨慕。
酸溜溜道:“那要是萬里無云呢,這怎么說啊?”
“你這是找碴兒。”
唐煙傻白甜地撒嬌,李國力閉上眼,仰頭長嘆。
“其,其實不是每次都能看見云,每次都能看見的,是天。”
胡哥繼續往下說,唐煙腦海里瞬間閃現出葉秦的表情,忍不住狂笑不止。
“換人吧。”
李國力陰沉著臉,可以擠出水。他痛惜果決道:“她不適合演唐雪見。”
林玉芬憂郁道:“李導,關鍵是換誰?”
李國力惋惜道:“阿薩、章韶涵、逸軒,衣晨,周彩詩,其實,我最看好的還是楊蜜、可惜啊,她是榮心達的人,已經進紅樓劇組。”
“要不再試試,能爭取到的話,年后在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