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秦一個哆嗦,從睡夢中驚醒。
別看這幾天云淡風輕,純裝!
在外人面前裝的胸有成竹,其實心里慌亂如麻,幾天幾夜睡不著覺。
心情沉重的,只比被天娛雪藏封殺時輕松。
舒了口長長的氣,伸伸懶腰,掠過視線的這段公路,似曾相識,不就是拍飛車戲前,載李照光享受驚心動魄漂移的一段。
山城的路,最可怕的不是彎彎繞繞,而是一條路分上下幾層。
外來不熟的自駕游,可能在某個立交橋上開來開去,車子沒油依然沒開出去。
就算給個導航,都沒用,沒把車導到懸崖,已經足夠精準。
“哈~”
葉秦打個長長的哈欠,習慣性地摸出手機,《斗破蒼穹》最新一章還沒追完。
猛然發現連續7個未接電話,全都是趙穎寶打來的。
我艸!
葉秦趕緊回撥,一刻不敢耽誤。接聽的剎那,抽泣聲隱隱傳來:
“哥哥,你是不是變心啦?”
女人,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怎么不先問干嘛不接電話!
葉秦抿抿嘴,又一次考驗自己土味情話水平的時間到了。
“沒錯,我是變了。”
“我就知道,是不是跟你拍吻戲的那個紫萱,是不是!”趙穎寶哭訴道。
“不。我的心,從我這邊,變到一個叫‘趙穎寶’的女孩那邊。”
葉秦伸直手臂,調撥大巴空調的筒形風口,冷風徐徐吹來,吹涼沁滿額頭的汗珠。
電話里的哭聲戛然而止,清晰可聞傳出細小的笑聲。
“騙人,那你干嘛不接我電話。”
“我睡覺呢。”
葉秦抹汗,這才是正常聊法,摸摸心口,差點窒息休克。
他轉而走悲情路線,一把鼻涕一把淚,能讓嚎啕的女人停止哭聲的方法,便是你哭得比她更慘。
我可是頂著全網黑的壓力,吃不好,睡不好,巴拉巴拉,趙穎寶反而過意不去,低聲安慰道:
“哥哥,你現在沒事吧?”
“已經過去了,黑子們統統滾蛋!”
葉秦盡量語氣俏皮,“穎寶,你怎么啦,不是前段時間高高興興說快殺青,馬上到陳喬恩的劇組嗎?”
“逸軒姐,逸軒姐生病啦,很重很重的病!”
“病?”
一問竟然是心臟病。
什么“二尖瓣膜脫垂癥”、“心臟閉鎖不全”、“膽長息肉瘤”,據說是橫店女王過于敬業,長期保持高強度工作提前病發,形勢非常危險。
林月如已經暫停所有工作,回灣灣靜養。
葉秦細細一琢磨,林月如40歲高齡產婦生子,應該沒有大礙。
反倒是趙穎寶,剛剛在華宜找到的靠山,轉瞬化為烏有,一夜回到解放前,又是一個小透明。
葉秦眉梢上挑,這倒霉催的。他反復安慰:“穎寶,你的合約是到2011年結束?”
“郝如姐本來想帶我跳槽,逸軒姐病了就沒有消息。”
“沒事,穎寶,哥哥以后帶你起飛!”
兩人卿卿我我,又膩歪一段時間才話別。
趙穎寶攥緊拳頭,重燃斗志,哥哥這么棒,自己不能拖后腿,該死的事業心!
“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有沒有丟過這樣的一件防風衣?”
劇組休息時間,只見殷滔的助理穿梭人群間。
已經不知道n次,展示薄如蟬翼的迷彩防風衣,詢問工作人員,要不是礙于殷滔的身份,不少人非發飆不可。
但奇怪的是,她只問男人,直接跳過女人。
趙穎寶看著防風衣從眼前飄過,輕咦一聲,嘀咕道:“跟哥哥穿的好像是同款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