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朦朧的少年愛情,沒有開始,就苦逼地結束。
這么一下害羞,這還是不接受表白嗎?
明擺郎情妾意嘛!
他不得不亡羊補牢,被動加戲,俯下身,像極一個羞澀的男孩,不敢大聲表白,只敢悄悄的:
“思春,說臺詞。”
話里帶著風,輕輕地吹在馬思春的耳朵,她渾身一顫,游泳救命的小郁悶瞬間忘的一干二凈。
羞怯怯道:“停,停車!”
段伯文回過頭,充滿嫉妒的冷眼瞪視著狗男女。
葉秦能察覺到,眼神里透著一股殺氣,他聳聳肩,這丫沒法拍啦。
三個人的戲,兩個不在狀態,一個自我攻略的戀愛腦,一個fff團大主教。
一邊搖搖頭,一邊苦笑道:“章導,再從橋頭開回去吧!”
………………
在嘉臨江大橋兜兜轉轉到黃昏,總算“順順當當”地拍到最后一場。
望著負氣離開的青青,葉秦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18歲的自己,高考失利、父親失蹤、母親不和,三連打擊,精神越來越壓抑。
他想尋找一束陽光,尋求一份溫暖。
“要不我幫你找她去?”大志道。
然后呢,你可真是我好哥們,沒到生日送我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看,青青,這名字多綠色。
喔,我跟她好像只是同學,連被綠的資格都沒有,氣抖冷。
葉秦失望煩躁的擺擺手,“算了。”
大志摸摸下巴道:“不就是個女生嗎,別看她一副好學生樣,其實她挺騷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你怎么能這么說!
雖然她抽煙,喝酒,燙頭,泡酒吧,甚至追尋刺激,甘當海后,可在我心里,她還是好女孩。
葉秦愈發地煩躁,不滿鐵哥們玷污自己的白月光,憤然離開。
“ok,收工,今天的戲先到這里!”
葉秦干脆地退場,看到馬思春被蔣娘娘收走,慶幸地松口氣,不想又被章一白叫住。
“不要急著走,晚上你有任務。”
聽他語氣神神秘秘,透著古怪,葉秦擠著眉頭,肯定沒什么好屁,就見從他背包里取出一個黑色塑料袋。
“這什么啊?”
葉秦在章一白的示意下,伸手從袋子里掏出一張光碟包裝盒。
“《朗讀者》?”
緊身衣凱特的藝術作品?
瞅了眼滿臉心疼小心的章一白,他隨便又拿出一兩張。
《安娜史》?
《第三情》?
我艸,好你個章一白,想不到你個肥頭大耳,居然公然給我搞顏色?
“章導,你這是想讓我幫你銷毀?”葉秦明知故問道。
“銷毀,怎么可能銷毀,這都是我的寶貝,是藝術,你敢弄壞一張,我跟你拼命。”
章一白四十多歲的人,突然失去以往的導演風度,活生生像一個分享原神、崩壞女神的lsp。
“那你給我這個干嘛?”
葉秦拉開袋子,麻媽皮,簡直匯集世界顏色,一只鳥,有點熱。
章一白,你竟是這樣的第六代,我錯看你了!
“咳咳,蔣老師說要帶思春去羅漢寺,之后的進度,先輪到你跟karen,劇本看過吧,里面有不少激情戲,麻煩你轉交給她。”
wtf?
“章導,為什么不交給karen姐的助理?”葉秦一頭霧水。
“當然是你也要看,看看這個,找找感覺。”
“章導,沒搞錯吧?”
“咳咳,關鍵你給她最合適,盡量不要更多人知道。”章一白仗義凜然,遞來一副“男人懂的都懂的”眼神。“我怎么說也是導演,要臉的!”
葉秦萌生出報警的沖動,來,賞這位lsp一副銀手鐲。
“你們倆個晚上研究研究,務必好好學習,學以致用!”
望著大胖子灰溜溜的身影,葉秦拎著袋子,僵在原地。
學習,學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