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威眼睛骨碌一轉:“能不能把那個編劇P掉?”
…………
3月24日。
一處明清老宅,置景組已經重新布置成教坊司下轄的官方女支院,暖香閣。
今天是劉師師的首秀,她飾演的周妙彤,是青樓的頭牌。
閨房雕欄玉砌,幽雅清香,她靜靜地坐在床榻上:“你這個人最有意思了。來暖香閣,花了錢不上床的,就你獨一份。”
沈煉從未把周妙彤當成隨意蹂躪發泄的玩物,在他的心目中,落入紅塵的女神照樣是女神。
哪怕被別人侮辱,他也不能褻瀆。
“等我攢足了銀子,贖你出來。”葉秦語氣堅定道。
“我的總旗大人,你那點俸祿贖我?”
“再說了,這里是教坊司的女支院,沒有刑部的批文,誰都出不去。”
耳邊聆聽著劉師師的臺詞,有氣無力,喜歡吞字,葉秦心底無奈,調教幾天,愣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行吧,就當周妙彤在暗無天日的女支院里,猶如行尸走肉,說話做事毫無生氣。
這么一想,我艸,唐人一姐,演技牛皮!
“我先走了。”
葉秦緩緩地起身,表情克制,滿滿禁欲的樣子。
他花銀子,不是饞周妙彤的身子。
“下次來不必換衣服了。”
劉師師聲音微顫,不是不舍,而是畏懼。
她之所以淪落到官女支,之所以家破人亡,當年執行這一命令的,就是沈煉。
化成灰,都認得這一張可怖冷血的面容。
葉秦背對著,不敢直視女神的目光,“怕你不喜歡那身官服。”
“這兒誰不知道你是錦衣衛沈大人。”劉師師揚起一抹嘲弄的笑意,簡直是自欺欺人。
“行,這條過,攝影組、燈光組趕緊布點。”
路陽砸吧著嘴,穿過人群,一把攬住葉秦的肩膀,小聲嘀咕:“秦子,你找的周妙彤不行啊。”
“眼神好像沒焦點,講臺詞聲音太虛,咳,感覺有點木。”
“要不,我們重拍?”葉秦道。
“算了,就這樣吧。”
路陽嘆一口氣,“要不是工期趕,換在平時,肯定要重拍。”
“一個北舞出身的非科班演員,要求就不要那么高。”
葉秦安慰道:“而且友情價,300萬,要啥自行車呢?”
“也是,湊合吧。”
路陽悄聲道,“不過陳舒說,你經常到她房間里對劇本,怎么不見一點兒進步?”
“呵呵,進步,能做到不退步,你就得在殺青宴敬我3碗酒!”
“啊,退,退步?”
看到葉秦投來“你懂的”眼神,路陽目瞪口呆,在風中凌亂。
一直到重坐回導演椅,腦袋嗡嗡地一片空白,默默地長嘆一口氣,《繡春刀2》,女主角絕對不再找不靠譜的!
如果被遠遠就位的葉秦聽到,非冷笑三聲,“呵呵,然后找楊小蜜演北齋?”
“第37場第11鏡第1次。”
“action!”
葉秦翻窗而入,從懷里取出一疊銀票,這些都是跟魏忠賢交易而來,小心翼翼地攤平。
每一張,都是五百兩。
其實,明朝時的銀票形同廢紙。因為朝廷不會管理運作著一樣金融產物,導致銀票貶值得非常厲害,民間幾乎無人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