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臺上,主創以路陽為首,主演以葉秦、晶哥、劉師師為核心的方陣橫向排開,在正式放映前,要做一個簡短的媒體見面會。
“請問葉秦,你是基于什么樣的想法,參演一部武俠電影?”
“那時候我們喝了點小酒,路導忽然提到一個‘新武俠’,我不明白什么叫新武俠,然后他就把《繡春刀》的劇本給我,看完我感覺的道啟發。”
葉秦面對一圈大佬,絲毫不怯場:“頓時心潮澎湃,覺得國產武俠片有新的標桿,二話沒說就答應參演!”
嗖狐記者問道:“那么,請問葉秦,你們在網絡宣傳投入上,一直反復強調的‘新武俠’到底是什么?”
“武俠的藝術世界,從小說上最典型的是‘金古溫梁’四位大師的武俠作品,從電影追溯,可以從邵氏的《獨臂刀》開始,從江湖廝殺揚名立萬,到為國為民俠之大者,劇情故事上已經形成一套完整的創作套路,在八九十年代,成為香江電影輝煌時代上的明珠。”
“但從千禧年以后,觀眾已經產生審美疲勞,無論從情節故事,還是到打斗招式,漸漸喪失新意,傳統武俠沒落,要煥發新的生機,就必須破而后立,開辟出新的道路!”
“而像路導、晶哥和我這一批成長在港片,卻扎根在大陸土壤的內地電影人,想出的‘新武俠’,新在江湖,新在俠情,新在元素。”
“像《繡春刀》,放在傳統武俠的視域里,主角無不是瀟灑自如的俠客,或者身懷絕技的大俠,而我飾演的沈煉,只是處廟堂之內的小小總旗,江湖,與朝堂,到底能不能相融……”
楊小蜜、佟麗雅,兩雙眼睛四只眼眸,直直地對準口若懸河的葉秦,心思活躍。
特別是楊小蜜,心態漸漸產生微妙的變化,視線挪到成為焦點之一的劉師師,酸到爆炸,明明是我先紅的!
腦海里,卻浮想聯翩,已經腦補站在葉秦旁邊的,不是劉師師,而是她。
默默地橫下決心,《失戀33天》拍攝期間,一定要跟樓哥搞關系。
“最后一個問題。”葉秦伸出一根手指。
“葉秦,你好,我是企鵝娛記郝蓀,我的問題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影迷朋友們對新武俠的概念并不認同,導致這部電影票房失利?果真發生,會作何感想?”
“我只想說,拍爛了,總比沒有人拍好吧。路導年輕,我、晶哥他們一樣年輕,為內地新武俠探尋一條新路,哪怕跌的頭破血流,我覺得都值!”
葉秦這一席話,立刻得到第一、第二排大佬贊許勉勵的掌聲。
“這孩子,從認識到現在,總帶著一股沖勁。”蔣文麗莞爾一笑。
“這才是我的老七。”姜聞用力鼓掌。
慢慢地,全場響起掌聲。
葉秦等人再次鞠躬,然后全體向左轉,井然有序地一個個下臺,因為放映時間已到。
影廳里隨之關燈,四周黑漆漆,唯有大幅的銀幕閃閃光光。
畫面最開始,按照慣例,綠屏當中,膠卷化身成一條金龍游走,龍標出現。
想當初,《讓子彈飛》,可是需要一位皇親國戚當鎮守神獸,而西影廠、北電校長、著名作家三方合力,還有一票出品方站臺才順利放映。
《繡春刀》沒那么繁瑣復雜,沒有一個鏡頭刪減。
吳晶剛一落座,悄聲道:“秦子,你這個回答可以啊!”
葉秦洋洋得意,那可不,晶哥,這可是你在《流浪地球》講的,我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