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4日,夜。
慶功宴設在莫斯科餐廳,而且專門訂在《失戀》取景的貴賓廳。
天花板上懸掛的歐式水晶吊燈,綻放出絢爛的暖色橙光。
長方形的8桌,坐著的都是出品、發行、主創、主演等,跟電影無關緊要一概不請。
“蔣老師,您來啦!”
林彬穿上紫色的禮服,別著蝴蝶領帶,特騷包地杵在門口。
就見蔣文麗拉上馬思春出席,她已經從顧攝影的心結里擺脫,自此沒有恩愛只有利益,到底關聯太深,不像趙穎寶捕魚達人算的清楚。
這回《失戀33天》,跟著喝湯,自然滿面春光。
“哥正在接受朋友的采訪,一會兒才能結束。”
蔣文麗輕噢了一聲,視線順著林彬手指的方向看去,葉秦坐在廳堂的休閑區里指點江山:
“《失戀33天》,它的重要意義是咱們內地電影人,第一次開掘出一個可以復制的市場模式。以前我們摸著港人過河,拍警匪片,拍功夫片,拍輕喜劇,基本是香江挖掘出的類型。”
“而且其核心的創意團隊、制作團隊,都隸屬港臺資源,內地電影行業很難把控重組,除了內地有號召力的導演,劇組只能任由主導!”
“而這部電影,幾乎融合咱們內地市場可以買到的元素,原著小說IP,從導演到主演,從拍攝到制作團隊,多是內地面孔,這是咱們國產電影工業體系構建的重要一步。”
“產業鏈自主化才能提供合格對胃口的產品。”
佟麗雅在不遠處凝望,雙眸里的崇拜從未消退,楊小蜜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嘀咕,以前怎么沒看出來,樓哥那么臭屁。
她看似無意地問道:“丫丫,樓哥對你明年有什么計劃打算嗎,你現在可真是一只白天鵝,總不該像再散養吧?”
“唔,他說等《失戀33天》的第一筆票房分賬到位,就投拍下一部。”
佟麗雅心不在焉道:“章一白導演來拍。”
“什么名字,什么類型?”
“不知道,他說要給華語電影市場填補一個新的類型片,故事劇情不咋樣口碑會差,問我愿不愿意,我倒所謂。”
楊小蜜撇撇嘴,呵呵,我可不信,樓哥的嘴,騙人的鬼。
抬起充滿幽怨的雙眼,視線當中,只見郝蓀、葉秦先后站起身。
“最后一個問題,據我得到的內部消息,如今很多影視公司都圍繞著你分析研究,像《雪豹》爆紅的時候出現一批‘爽文式’的特種抗戰片,這回不少看到《失戀》以小博大,都摩拳擦掌想跟風入場。”
郝蓀道:“從我了解的情況,光電局已經收到《失戀一光年》、《失戀博物館》、《我的失戀期》等劇本,對此你怎么看?”
“善意的提醒,好票房不是蒙來的,好故事不是撿來的,好營銷不是騙來的。”
葉秦正義凜然,一副“我與罪惡不共戴天”,誓死不同流合污的模樣。
“華語電影因為師從香江,好的壞的都學,染上跟風,翻拍,湊卡司的邪風,其實,最最重要的,是尊重觀眾。”
“可以了。”
郝蓀合上筆記本,“你這個人越來越沒勁,完全沒有當初說‘舔狗’那么有趣,都挖不到什么噱頭。哎,能不能問問你,下一部電影是什么?”
“只能透露,青春校園片。”
葉秦露出神秘的笑容,13年趙巴菲特薇自導《致青春》吃到80后懷舊校園的甜頭,何嘗不能由他來掐這個爛錢。
今年趙藝歡的《青春期》,小成本也能博千萬票房,說明校園青春片的市場已經成熟。
上馬《匆匆那年》項目已到時機,當然,彭于宴肯定要換,要不胡哥,他會不會打屎我?
還是挖掘幾個小鮮肉,朱一隆、白敬霆、楊羊?
砸吧著嘴,腦海里幻想胡哥裝嫩穿校服,突然間楊曼走到身邊,臉色激動:
“燕京電視臺這邊遞話,指名道姓要你出演12年的春晚舞臺。”
“什么節目?”
葉秦摸摸下巴,小品相聲不可能,剩下的無非是歌舞類,落到他頭上只可能是唱歌。
嘶,不對啊,才12年,“高逼格”的春晚不至于淪落到大量請明星,甚至流量明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