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奧體中心,后臺走廊。
華鼎獎這種獎項,一直以來有被喊成“野雞獎”,因為這個獎,一年至少舉辦個兩回。
上回是電視劇,下回是音樂,這回是藝人滿意度,頒獎頻率之高,讓人產生一種廉價感。
但來還是得來,畢竟連龍叔這樣的人物都到場,誰敢不來?
走過紅毯,葉秦徑直進入主辦方指定的休息間。
以他目前的咖位,不用再擠十幾個人的公共休息室。
打開門,眉梢輕揚,小小地吃驚,坐在椅子上的赫然是鄧伐木累。
彼此之間,和和氣氣地點頭示好,這位華宜前二哥,如今可是跟東家光線眉來眼去。
光線出品的《畫壁》、《四大名捕》,還有往后的《美人魚》,都是由伐木累主演。
沒轍,誰讓他跟媚上欺下的馮褲子掐矛盾。
《集結號》首映禮,媒體聚焦在他跟孫娘娘的戀情,結果把馮褲子冷落,當場開炮。
難容于京圈,跟著孫娘娘一塊入了滬圈。
“秦子,《匆匆那年》恭喜啊。”伐木累又羨又嫉,語氣又帶著些許尷尬。
他主演的兩部光線出品的電影,等于是葉秦這個光線一哥瞧不上眼,丟出來的。
紙面上,《四大名捕》卡司陣容,更是完爆《匆匆那年》,結果票房不到人家的二分之一,1.7億匆匆下映。
伐木累這個滬圈一哥,感覺到胡哥的壓力。
葉秦耐住性子聽伐木累的彩虹屁,聽他提到,“有一天,我也想像你一樣搞電影。”
很想立刻回一句,搞就搞,但不要導了,伐木累,你真沒有導演天賦,不要再拿自編自導掐爛錢。
老老實實當演員,《烈日灼心》的表現還是不差。
忍住沒說,只是客套表示下次有機會合作。
三言兩語間,就見門再次被推開,本以為是哪一個搭屋的明星,沒有料到來的竟然是——
陳客辛。
“陳導。”
望著這個長發飄逸戴眼鏡的男人,葉秦恭敬地站起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少數能在制片方時代活下來的大導。
而且算是最識時務,本土化最快的香江導演,像王京、劉鎮維他們按部就班照香江模式拍電影,他在《投名狀》、《武俠》以后,就摸索出華語商業電影的經驗。
導的《親愛的》、監制的《七月與安生》。
算的上是一個值得交好香江導演,在港圈有莊聞強、麥照輝可不夠,他們的資歷太淺。
咱的西北圈,要貫通各個圈子,全心全力為華娛出一份力。
因此,睜眼說瞎話道:“陳導,當時《繡春刀》與《武俠》,什么新舊武俠之爭,媒體鼓吹造勢,斷章取義,都是在給華語武俠片找出路。”
“《武俠》是我的問題,我拍嗨了,沒有兼顧文藝與商業。”
陳客辛扶了扶眼鏡,按住葉秦的肩膀,招呼兩個人坐下,然后開門見山道:
“是這樣,這次是想找你來演電影男一。”
葉秦一怔,睨了眼伐木累,看得出他比自己還震驚,臥槽,香江導演找內地演員拍男主電影?
上回干這事是陳家上,《畫皮》主演陣容全是內地演員,票房成功以后被香江灣灣導演圈怒懟。
特別是吳白鴿,直言拍電影盡量用港臺演員,不喜歡用大陸演員,如果用也是因為中影要求,合拍片必須有內地演員擔任男女一號。
顯然,男的不可能讓,于是港圈就犧牲女星利益,這才誕生出四旦雙冰,在香江金像獎拿獎,純粹是饞內地的市場。
這個面子,葉秦不能立刻駁回,試探道:“陳導,能方便透露電影名,還有故事梗概嗎?”
“一部華夏企業家的電影。”
陳客辛一說,葉秦立馬心里有數,《華夏合伙人》啊!
“陳導,我這一年檔期比較緊,只能挪出2個月出來。”
“足夠了,這部電影,按你的演技,出色發揮,半個月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