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陳尋貌似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轉身就欲走出議事廳。
趙綱突然面色暗淡了一些,說道:“陳兄是為婚事而來吧?有什么直說無妨,智兒現在已經身死,這事也應該說說了。”
陳尋聽到這話腳步頓了一下,仿佛下定決心一般的轉身說道:“盟主,我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事的時候,但是我就這么一個女兒,這你也是知道的。”
趙綱勉強笑道:“無妨,我懂。”
說罷,又道:“居然今天提起了這個話題,那我也就說明了吧,不日我就會宣布解除智兒和……”
話音未落,只聽砰的一聲議事廳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面容姣好,有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姿的粉裙女子突然沖了進來。
趙綱看著女子的面容,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陳尋卻是率先開口,聲音低沉的說道:“你這樣子成何體統,給我出去,進入議事廳居然不敲門。”
進門的女子正是陳尋的女兒陳容,陳容聽到父親的話,目光帶著一絲祈求的看向了趙綱。
趙綱目光閃爍了一下,笑道:“陳容侄女,你先出去吧,我和你父親有事要說。”
陳尋再次聲音低沉的說道:“出去,沒聽到嗎?”
陳容再次祈求的看向趙綱,而趙綱卻是微微點了點頭。
看到趙綱點頭,陳容眼中閃過一絲淚花,失魂落魄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見房門關上,陳尋面帶慚愧的說道:“讓盟主見笑了,是我管教無方。”
說罷,又道:“不知……盟主剛剛說的婚約之事?”
趙綱笑道:“自然是不會反悔,少女懷春嘛,我理解的。”
陳尋聽到這話,拱手笑道:“那就多謝盟主了,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趙綱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陳尋很自覺的就走出了議事廳。
在陳尋離開之后不久,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突然出現在了議事廳內,說道:“盟主,暗網統領前來參見。”
趙綱把玩了一下茶杯,將其放回桌上,說道:“之前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
那黑袍人說道:“回稟盟主,叛徒之事并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只是一些東西指向了林蟒,至于少主他跑到古國遺跡去,現在具體情況還不知道,我們的人不敢進去。”
趙綱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這事我知道了,你去查一下陳尋,我覺得他有問題。”
黑袍疑惑的說道:“可是盟主,我們之前就查過他了,他根本就沒有一點嫌疑啊?”
趙綱說道:“你去查就是,陳尋此人這時候找我說婚約的事有點古怪,你覺得我都會想到養暗衛,他智多星陳尋會比我不如嗎,他會不知道外面的一些傳言嗎?”
說罷,又道:“這家伙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