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到黑衣隊長的話說完,才響起一聲慘絕人寰的痛苦哀嚎!
只不過這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被持續燃放的煙花炸響,給徹底淹沒了,根本傳不到外面去。
黑衣隊長出刀的速度太快了,不僅刀身上沒有沾染上一絲血跡,就連被斬斷雙腿的二伯母,都沒有反應過來。
依舊好端端的站著,直到她朝前走出一步,導致身體朝前倒去的時候,她才赫然發現,自己的雙膝以下,竟已經被平整的切斷了!
待她的身體砸在地上的時候,那股深入骨髓般的劇痛,才傳入她的大腦。
只見倒在地上的她,十指拼命的撕抓著水泥地面,身體不斷抽搐翻滾著,嘴中發出陣陣凄厲的哀嚎聲。
聽得鄭家眾人頭皮發麻,頓時一陣毛骨悚然,身體條件反射性的顫抖著,臉上都布滿了驚恐。
悲哀的是,沒有一個鄭家人上去攙扶,就連她的老公,都站在哪里無動于衷,腳下紋絲不動。
眾人一方面是心里害怕,不敢走過去攙扶,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剛剛擅自脫離鄭家的決定,讓鄭家眾人很不爽。
你都已經不是鄭家人了,我們還有必要去管你的死活嗎?
就算敢管,他們也不會去管,這是拋夫棄子,吃里爬外!會受到所有人的唾棄。
他們雖然也怕死,這點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但是自始至終,他們都只是勸說蘇雨柔交出配方,并沒有拋棄親人,脫離家族的想法。
鄭少歌的二伯母,一邊哀嚎,一邊夾雜著只言片語,沖她老公喊道:“老……公,求求你了……快幫我叫救護車!”
鄭少歌的二伯鄭巖丘聞言,終究是于心不忍,拿出手機就準備呼叫救護車,結果卻發現,手機竟然沒有信號!
“哼,別白費力氣了,為了防止你們報警,我們早就在這附近,安裝了全頻段信號屏蔽器。
如此一來,就不會有執法者前來,打擾我們談生意了,對不對?”黑衣隊長見狀,頓時笑容滿面道。
可鄭家眾人聽到這話,卻是沒有人能笑得出來。
現在的他們,就相當于被困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孤島上,加上后院煙花的不斷炸響,不管他們如何大喊大叫,外面都聽不到。
即便有聲音偶爾傳了出去,保不住別人還會以為,他們在里面狂歡呢。
畢竟放煙花的時候,有人大聲歡呼的情況,也屬正常。
因此,他們大聲呼救都難以奏效。
唯一一個能打的文龍,此刻也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就他們這群連菜鳥都算不上的人,面對這群黑衣人,除了死,似乎沒有第二種結局。
這一刻,鄭家所有人的心頭,都被一股深深的絕望給籠罩。
“掃興的垃圾,你給老子滾遠點!”這時,那黑衣人隊長,一腳將地上不斷哀嚎的二伯母,踢飛出數米遠。
此時鄭少歌的二伯母,簡直是痛不欲生,失血過多的她,臉色已經是一片煞白,嗓子都喊啞了。
黑衣隊長沒有理會她的死活,而是對蘇雨柔道:“剛剛的雅興被這個垃圾打斷了,現在我們繼續。
你來說說,下一個,我該殺誰?”
此言一出,所有鄭家人都神情緊張的看向蘇雨柔,生怕她會指向自己。
同時,他們不斷在腦中努力的回憶起來,看看有沒有那些地方,得罪過蘇雨柔。
而就在眾人都害怕,被蘇雨柔選中的時候,躺在地上的二伯母,突然聲嘶力竭的大喊道:
“蘇雨柔,你讓他殺我,快,讓他把我殺了!我現在痛不欲生,求求你,讓他殺了我吧!”
鄭家眾人聽到這陣喊話,都不由得神情一怔。
這是得有多么大的痛苦,才會讓這個一向自私自利的女人,喊出這樣的請求來?
聽到這陣哀求,即便是再如何鐵石心腸的人,在這一刻,都會心生憐憫。
但也僅此而已了,沒有一個人敢沖上去,抱抱這個痛不欲生的女人。
她老公鄭巖丘倒是想走過去,卻是被一旁的親戚,伸手攔了下來,搖頭示意他不要去冒這個險。
鄭巖丘本就有些不敢去,此刻見親戚沖他搖頭示意,頓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