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龍首,您……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沈梓潔滿臉驚駭的看著風天逸,隨即強行扯出一個微笑,咽了口唾沫,言語艱難的問道。
不只是她有這樣的想法,在場的不管是龍首,還是行·長官,此刻都想問出這個問題。
所以當沈梓潔問出后,這些人便伸長了脖子,豎起耳朵,生怕會錯過風天逸即將給出的答案。
風天逸聞言,搖了搖頭,哂然一笑道:“我有必要拿這種,不怎么光彩的事情來開玩笑嗎?
實話實說而已,我確實打不過‘隱龍’龍首,前段時間還差點死在他手里,傷勢到現在還沒好利索呢。”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只覺自己的心跳,仿佛漏了幾拍,個個屏住呼吸,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風天逸上誰?那可是軍中的不敗戰神!
何為戰神?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乃軍中之神也!
數百萬大軍之中,唯他一人耳!
這樣的絕世高手,在軍中誰人能傷到他?就更別說,差點死在對方手里了!
這話要不是風天逸自己親口說出,誰會相信?關鍵他還說的如此信誓旦旦,讓眾人想不相信都難。
于是他們再看向鄭少歌的時候,整個人就跟吃了蒼蠅似的,難受極了。
這波打臉來的無聲無息,將所有人都打了個措手不及。
“我記得柏歲杉之前好像說過,風龍首去了趟烏沙市,回去之后就受了傷,而‘隱龍’基地也是在烏沙市,難道說……?”
站在鄭少歌身旁的項宇,突然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讓得所有人都不由得心頭一緊,隨即紛紛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尤其是沈昊然,之前聽柏歲杉談及此事之時,還下意識的看了鄭少歌一眼。
只可惜的是,當時他根本不相信鄭少歌能傷到風天逸,所以便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如今想到項宇的這番話,沈昊然頓時就有種后悔莫及的感覺,心中暗想道:
“要是當初自己能多留一個心眼,派人打探一下,風天逸在烏沙市的行程,自己就能夠猜出,傷到風天逸的那個人是誰了。”
要知道,風天逸可是世間少有的高手,而能夠傷到他,并讓他差點死在對方手里的人,極有可能是來自“內古武界”的傳人!
“若果真如此的話,那么此人的分量,比自己肩上扛著的三顆金星,可要顯赫多了!
但是很可惜,原本有結交鄭少歌這位,內古武界傳人的機會,卻被自己給硬生生的錯過了,唉……”
沈昊然心中嘆息不已,可謂是追悔莫及啊!
而這股后悔的情緒,很快就讓他轉化成了憤怒,使得他那深邃的目光,冷冷的盯著遠處的沈梓潔。
若非這個不孝的孫女,一直在他耳邊亂嚼舌根,不停說著鄭少歌的不是,自己也不會對鄭少歌,有那種先入為主的輕視感。
一切都是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不孝孫女害的啊!他現在恨不得沖上去,將沈梓潔拍死才能解氣。
而沈梓潔在聽到項宇的話后,本就覺得自己的臉皮,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可還不待她,從這波打臉中回過神來,就看到沈老望過來的凌厲眼神。
頓時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呆立在當場,愣是不敢往回走,怕被打啊!
剛下車的風天逸,卻沒管那么多,依舊是滿臉笑意的問沈梓潔道:“鄭龍首在哪兒?快帶我去見他。”
說著,他就推著呆愣住的沈梓潔,再次回到了帳篷前的平地上。
走到一半的時候,風天逸就發現了鶴立雞群的鄭少歌,于是直接丟下沈梓潔,快步朝著鄭少歌走去。
風天逸走到鄭少歌身前,先是抱拳行了一個晚輩禮,隨即朗聲道:“晚輩后學風天逸,見過鄭前輩!”
武者之間,向來都是以實力境界論高低,與年齡無關。
只要你有實力,哪怕你是五歲小孩,別人也會稱呼一聲前輩。
當然,以鄭少歌的靈魂年齡,當得起任何人稱他一聲前輩。
“不必多禮。”鄭少歌見狀,笑著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