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這是在懷疑我的煉丹實力?”
聽到那青年的不屑言語,鄭少歌當即裝出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
夏青明聞言,急忙站起身,指著那夏家青年厲聲呵斥道:“夏天,你給我閉嘴!
鄭宗師是何等人物?區區一枚‘造化清虛丹’而已,豈能難得倒他?”
若是放在平日里,夏天聽到夏青明的呵斥,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了。
但今天他卻是一反常態,聞言后不僅沒有絲毫驚慌,反而從容的自座位上站起身來,對夏青明笑道:
“大伯,我不是懷疑鄭宗師的能力,實在是這‘造化清虛丹’品階太高,根本就沒人能煉制得出來。”
說完,夏天就對鄭少歌道:“鄭宗師,我并非有意針對你。
畢竟,我不只是說你煉制不出來,而是說,在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能煉得出來。”
鄭少歌聞言,冷哼一聲,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語帶怒意道:“別人煉不出來,并不代表我煉不出來!
正如你大伯所說的那樣,區區五品‘仙丹’而已,又豈能難得倒我鄭太玄?”
“哈哈哈……”
見到鄭少歌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以及這狂妄的語氣,大廳里的眾人,都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還別說,他的這副樣子,真是像極了一個跳梁小丑。”一位夏家小輩,向身旁的夏家人,大笑道。
“嘿嘿,這踏馬的純粹就是個傻批,還真把自己當成鄭太玄了,區區一個冒牌貨而已,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當真是可笑至極!”
“也不知道,江雪姐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逗比,他竟然還裝上癮了,這是入戲太深啊,哈哈哈……”
……
聽著這些人的嘲諷,鄭少歌心中暗笑不已,這“攝心術”還真是好用。
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他沒有像以往那樣淡定,而是突然自座位上蹦了起來。
先是驚慌的看了夏江雪一眼,隨即沖著夏青明,厲聲質問道:
“夏青明,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是在懷疑我鄭太玄的身份嗎?”
夏青明聞言,急忙擺了擺手,笑道:“鄭宗師別誤會,我們夏家沒這個意思。
他們這些小輩,都沒見過什么世面,怎么可能認得出鄭宗師來?您千萬別見怪,一會兒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說完,夏青明便沖著夏家一眾小輩,怒斥道:“都給我閉嘴,要是沖撞了鄭宗師,我拿你們是問!”
訓斥完這幫人,夏青明又對夏江雪吩咐道:“江雪,你帶鄭宗師去后堂歇息,好生照顧著,可千萬別怠慢了鄭宗師,知道嗎?”
“啊?……哦,好!”夏江雪被夏家眾人的反常舉動,給整懵逼了,聽到夏青明的話,一時間,竟是沒有回過神來。
“鄭宗師,這邊請!”夏江雪對鄭少歌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隨即滿臉狐疑的領著鄭少歌,朝后堂走去。
剛走出大廳,夏江雪往周圍打量了一眼,見四下無人,這才低聲問鄭少歌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為什么我大伯相信你是鄭太玄,其他人卻持著相反的態度?難道他們都沒認出你來?”
話音剛落,夏江雪就見到鄭少歌伸手在她眼前一揮。
剎那間,她的眼前一陣模糊,仿佛錄像帶被刮花后,播放不順暢的那種感覺。